“我只有一个命令——找到那个大魔法师,然后,将其杀死!”
士兵们高举武器,以三声连续的“杀”,作为对贝伦加尔演讲的回应。
“珍惜这最后一仗。”贝伦加尔说道,“没有多少勇士能有机会去挑战一名远超大精灵的魔法师——杀掉他,哪怕只是让他流血,你们都能成为如朗基努斯那样的、传说中的英雄!”
禁卫军的呼声,顿时变得更为高亢!
“走吧。贝伦加尔扭头对达斯特说道,“领我们去那最后的战场。”
达斯特将手按上了自己的胸口,低头回答道:“这是我的荣幸。”
嘴衔草,足裹布。禁卫军摸着月光前行,一路无声无息。在约摸子夜之时,他们终于抵达了一处山脊。达斯特先一步伏在了脊线上,禁卫军也随着他的动作压低了身体,把脸贴上了冰冷的泥土。
顺着达斯特的手势,他们看到了山脊下那规模庞大的军营。一堆堆照明用的篝火星罗密布,就如同倒映在大海上的繁星。
“伊本。西那的大帐就在正中,周围没有其他的帐篷,对星月派而言,那里是圣地,也是禁区。”达斯特说道,“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接下来,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贝伦加尔点了点头,目送着达斯特离开。他看到达斯特在远处停顿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贝伦加尔却只是对他摇了摇头。
达斯特终于离开了。在几口喘息后,贝伦加尔高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高竖起了在那上面的五根手指:
“最后五秒钟!回想一下这三天受过的所有训练!攻入敌人的营地后,我们要在三十秒内完全分散开来——记住,肩膀上没缠布条的,就是敌军!”
“五!”
士兵们开始闭目回想着训练的一切。
“四!”
百夫长们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珠。
“三!”
千夫长们开始对自己的部下进行最后的审视。
“二!”
贝伦加尔的手在微微发抖。作为禁卫军的统领,他即将下达他最后的一个指令:
“进攻!”
一支箭矢拽着火焰的弧光,落向了星月派的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