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了两下,助理推门进来,“霍总,姜小姐来了。在您办公室等着。”
霍舟野看了江叙一眼。江叙识趣地站起来,“我先回去接着查,有事电话。”
霍舟野点头后起身。
没一会儿,他回到办公室。
姜许坐在沙发上,手机搁在膝盖上,屏幕亮着,上面是那段短视频。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脸色差的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霍舟野,我妈签的那些东西,是怎么流出去的?”
霍舟野看到她这幅样子,心头一揪:“是一个叫冯桂兰的律师,打着公益的旗号去你家,骗你妈签的。”
姜许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有些难以置信,“我妈……她……她一个字都没跟我说。”
霍舟野安慰道:“她肯定也还怕你拦着才这么做吧。”
姜许低下头,沉默了很久,霍舟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网上都在骂你。”姜许声音很轻,“那个项目黄了,股价也跌了。是不是都是因为我妈?”
“跟你妈没关系。”霍舟野看着她,“你妈被人利用了。真正干这事的人,我会找出来。”
看着这样的姜许,霍舟野下意识地心疼。
姜许急了,“怎么找?找出来之后呢?我妈签的字,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人家拿这个做文章,你连反驳都没法反驳。”
“有办法的。”霍舟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你爸签字的原件在我这儿。这份材料上,只有你妈签的那几页有‘证明’字样,你爸签的那几页,是空白表格,连内容都没有。你妈是被那个冯桂兰忽悠着签的,法律上站不住脚。但……”
他顿了一下,“但你妈确实签了。这个事实洗不掉。”
姜许抬起头看他,“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一时间,姜许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揪住。
这次,怎么能把自己家跟霍舟野害成这个样子?
霍舟野没马上回答,把文件袋放回抽屉里,靠回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姜许,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事压不下去。对方手里有材料,有录音,还有你妈亲口说的话。我要硬洗,越洗越黑。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姜许着急的问道:“什么办法?”
霍舟野眼底划过一抹寒光,身上透出杀气:“把靶子从你妈身上挪开,挪到真正该挨打的人身上。”
姜许愣了一下,“你是说,用我妈做诱饵,把冯桂兰和背后的人揪出来?”
“对。”霍舟野往她那边坐了坐,“但要做这件事,得让你妈配合。她得站出来说,自己是被骗的。不然光我这边查,查出来也没人信。”
姜许低下头,半天没说话。
霍舟野伸手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过来,放在茶几上,“姜许,这话我本来不想说,但不说不行。你妈那边,你得去谈。我出面,她只会觉得我在逼她。”
“我知道。”姜许站起来,“我现在就回去。”
霍舟野追上姜许的步伐,“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