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哦。太久没做了,有点——不,完全不痛。她的声音有些紧,但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很柔软,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安慰。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她里面热得几乎烫人,又滑又紧,每一层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形状。
当整根全部没入的时候,我感觉到顶端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激烈的呻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颤抖。
不是疼——她的眉头没有皱——是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完全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脖子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颈线。
妈妈发出一声轻轻的气音。
不是疼,更像是某种被填满的叹息。
她的双腿慢慢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架在我的腰间,丝袜裹住的小腿搭在我的后腰上,脚趾隔着丝袜轻轻蜷缩。
插到妈妈的体内了……我像是魂魄被夺走了一样,木然地说道。
是啊——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喘,你的鸡鸡插到妈妈体内了吧?舒服吗?
她里面缩了一下。不是故意的,但那一瞬间的收紧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了。
……比飞机杯舒服一万倍。
笨蛋。妈妈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别拿我和那种玩具比啊。如果跟女朋友这样说的话她会失望的。
她里面又是一阵收缩。
这不是当然的吗?
明明就算被人拿来比我也不愿意——比飞机杯更舒服什么的,我怎么可能会高兴呢。
妈妈我啊,虽然能够乖乖地接受你说的话,但你可要注意那种地方喔?
……知道了啦。
知道你很舒服之后——你的鸡鸡好厉害。
她感觉到身体里的形状又胀大了一些,轻轻叹了口气,明明只是插进来而已,就立刻顶在了最里面。
太有精神了啊。
她抬起手,放在我的脸颊上。掌心很热。
啊,是呢。她的拇指擦过我的眼角——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处男毕业呢。可以的话,希望能和妈妈以外的人毕业呢。
不要。
什么嘛,真是的。别一脸高兴的表情说这种话。妈妈的手指还在我脸颊上,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把那点潮湿的痕迹抹去了。
她躺在沙发上,衬衫完全敞开了,丰满白皙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愈发红透的乳头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腰上,丝袜裹着的小腿贴着我的后腰,脚尖隔着丝袜轻轻蜷缩——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接纳的姿态,像是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
而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情欲的水光,有理智退去的迷离,但更多的是那种从小到大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妈妈看着我时独有的温柔。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在她脸上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我……喜欢妈妈。鸡鸡还埋在母亲的体内,我却忍不住对妈妈吐露着忍耐已久的心声。
妈妈也喜欢你哦——嗯……她说到一半,里面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那声轻喘从她喉咙里滑了出来,她停了一拍,等那阵收缩过去后才继续说,虽然是母控,但毕竟你是妈妈的儿子。
她说完这句话,里面又缩了一下。
我的鸡鸡还埋在她身体里,被湿热的嫩肉紧紧裹着。
她每说一句话,小穴就会微微一收,像是在吮吸。
那种柔软的、有节奏的裹挟感从顶端一直蔓延到根部,让我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妈妈,我可以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