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想做啊。
她把脸转回来看着我,努力想绷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但没成功。
眉头皱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弯起,眼睛里也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在配合一场她自己已经入戏了的角色扮演。
突然就变得这么爱撒娇,真是让人头疼的孩子呢。
因为我一直喜欢着妈妈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从沙发靠垫上松开,重新放到我的脸上——指尖很热,微微发颤,捧着我的脸,拇指的指腹在我颧骨上轻轻蹭着。
可以哦。随心所欲地撒娇吧。
阳光从背后照着她,逆光让她的脸庞显得朦胧。
她的睫毛湿湿的,是高潮余韵中的生理反应。
她看着我,和每次我生病时守在我床边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嗯……啊……
我的挺动打断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
她发出一声软得像化开的呻吟。
那和我平时听到的妈妈的声音完全不同,没有了温柔克制的包装,只剩下纯粹的本能。
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她呼出的气喷在我嘴唇上,又热又潮。她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一圈深褐色。
我含住她乳尖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刚高潮过,每一寸都还处在过电的状态。
乳尖被我含进嘴里的那一刻,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呛到似的呜咽。
我没有停下来。
一只手握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收拢,把柔软的乳肉挤得从指缝里鼓出来。
乳尖夹在指根的位置,随着揉搓的力道来回滚动。
我一边吸着嘴里的这颗,一边用手指碾着另一颗——毫无章法,不计技巧,全凭本能。
拼命地——吸吮着奶子——就像小宝宝一样——
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软得不像平时的她。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有松嘴。
嘴唇含着她乳晕的边缘,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拨弄,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我一边吸一边挺腰——上半身在享用她的乳房,下半身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两个节奏渐渐合在了一起:吸一口,顶一下;再吸一口,再顶一下。
小穴深处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紧了我。
上面在吸她的奶子,下面在吸我的鸡鸡——我们像被锁死在了同一个节奏里,谁也不想先停下来。
总感觉——妈妈的声音带着喘,断断续续的,鸡鸡是不是又变大了……
她这一说我才意识到——确实又胀大了一圈。
茎身撑满了她小穴里的每一寸空间,龟头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她的内壁紧紧裹着我,一层一层嫩肉严丝合缝地贴着茎身,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那种包裹感清晰到我能分辨出她哪里的褶皱缠得更紧,哪里的软肉在微微颤动。
鸡鸡在里面——摩擦得好厉害——
她又说了这句话,声音比刚才更轻,尾音发着颤。
我又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