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住我脸颊的手还没有放下,拇指轻轻按在我的额头上。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柔顺剂香味混着体温,温软地包裹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眼睛上,像是在读我眼底的东西;而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到她敞开的领口,又烫到一样弹开,然后又忍不住落回去。
空气里有一种黏稠的、缓慢流动的暧昧,像午后阳光里漂浮的细小尘埃,看得见,摸不着,却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
难道说,已经满足了?妈妈笑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
深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堪堪托住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颤巍巍的,像是随时会挣脱束缚。
蕾丝的花纹被撑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更深的肤色。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没有躲,也没有拉紧领口。
果然是这样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要怎么做呢?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
妈妈……亲亲……我仿佛梦呓般脱口而出。
亲亲吗?可以哦。只是亲亲的话没关系的。
我向前倾了倾身。妈妈闭上了眼睛。
嘴唇碰上的瞬间“——啾。”
先是嘴唇表皮轻轻的接触,柔软得像落在花瓣上。
我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往前压了一点。
四片嘴唇贴得更紧了,温热的触感从相接的那一小片皮肤扩散开来,一直荡到我脊椎深处。
心脏跳得快要裂开,耳边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整个世界都退远了,只剩下她嘴唇的触感——柔软、温暖,带着一点她唇膏的淡淡甜味。
我退开一点。
妈妈睁开了眼睛,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的眼神有些朦胧,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个短暂的触碰里回过神来,瞳孔微微放大,映着我的倒影。
唉,还要更多?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是弯着的,真拿你没办法呢。
她把我的头重新按回去。
“唔……啾、啧……”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她的嘴唇复上来,比刚才更用力,停留的时间也更长。
先是下唇被我含住,轻轻地吮吸,发出细小的啾啾水声。
然后她的上唇也被我含了进去——她嗯——地发出一声闷哼,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唇上。
我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牙齿,她颤了一下,然后牙关松开了。
我的舌头滑进她口腔里那一刻,我们两个都发出了含混的鼻音。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微微退缩了一下就迎了上来。
我的舌面贴着舌面滑过,唾液在我们交缠的舌尖混合,发出黏腻湿润的啧啧水声。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掌心贴着我的后脑勺慢慢画圈。
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了一下,她嗯——地哼了一声,那声闷哼顺着舌头传到我嘴里,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红茶香气。
客厅里只剩下湿润的接吻声和我们渐渐粗重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才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