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都点了三根香。
闭眼,心中默念。
诚与不诚,相互试探,双方的攻击,防备,在这悼念的时间里,消失的荡然无存。
容忬能感受到韩渊那波澜不惊的神色下,藏着的困倦,还有那长久且深沉的想念。
任凭谁来瞧,都是一个思念亡妻的丈夫的角色。
香奉上,缕缕烟熏着问昭的牌位,韩渊掏出一张崭新的洁白的帕子,轻轻擦拭牌位,纵使上面没有灰,他的动作依旧细致。
容忬看得出来,他熟稔的程度,是年年岁岁都这般重复了。
擦拭完,韩渊望着牌位,温声开口,“阿昭,我带着女儿来看你了。”
“我知道你恨我,除了一个你没来得及带走的空匣子,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可我没想到,还留有一个女儿。”
容忬就这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