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让听到的几个人都住了口。
锦韶不动声色地挡住宁芷身前:“各位快就座吧,先喝点酒,我速速就来。”
话刚说完,几个男子都大笑起来。
旁边的男子更是笑个不停:“轻浮,哎,她说你轻浮。”
另一人道:“这要是被侯爷知道了,还不……”
彦卿本也在低头笑,一听这话,冲那人道:“闭嘴。”
“走了走了。”
几个人拥着走了过去,还不忘回头冲锦韶道:“锦韶姑娘快些,我们等着听曲呢。”
等坐定后,一人替彦卿打抱不平:“这姑娘好看是好看,不过也太冷了。
这是醉春坊,说什么轻浮不轻浮的。”
刚揽着彦卿肩膀的少年叫崔时,他喝了口酒道:“好看的姑娘多了,刚那姑娘比着锦韶姑娘还差点。”
“子安,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刚那姑娘未施粉黛,若上了妆,可就是另一个模样了。”
崔时一听,忙一拍彦卿肩膀:“彦卿,你不会真看上她了吧?你平日可没见个姑娘就上去打听。”
彦卿摆摆手说:“我都说了,我是真看着眼熟。”
正说着,锦韶出来了。
彦卿拍掉崔时搭在他肩膀的手,坐正道:“别误了听锦韶姑娘的琵琶。”
一曲听罢,众人都如痴如醉。
锦韶又弹了两首。
弹完要走的时候,彦卿在后面喊道:“锦韶姑娘。”
锦韶停住,转头看彦卿站那里冲她挥手。
她转身行了一礼,款款问道:“沈公子,何事?”
彦卿道:“下月我母亲寿宴,母亲素爱琵琶,不知姑娘可否过府弹奏?”
锦韶沉吟片刻,道:“若侯夫人不嫌弃,愿为侯夫人献艺。”
“好。”
彦卿喜道,“多谢姑娘。”
旁边几个公子面面相觑。
锦韶姑娘技艺超群,性子却冷,平日从不肯踏进谁家府邸,这次彦卿不过开口一请,她竟应了。
崔时手肘撞他一下:“你母亲寿宴,这样合适吗?”
锦韶看他俩动作,心下了然,并不急着走,只是微笑看着他们。
彦卿正色道:“怎么不合适?锦韶姑娘一曲动京城,别家府上谁请得到?”
“这倒是。”
锦韶见再无变化,便行了一礼,转身款款离开。
崔时低声道:“我是说侯爷。
你爹要是知道了,保准收拾你。”
彦卿往椅背上一靠,懒懒道:“我爹不在。
再说,母亲寿宴,自然是母亲喜欢要紧。”
锦韶回去时,宁芷刚给几个姑娘看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