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放下口红,转过身面对她。“你昨晚去了凤仪阁。”
“去了。”如梦说,“从头看到尾。从第一个男人进门看到最后一个男人射完。姐,你高潮的时候在笑。”
如月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是。我高潮的时候在笑。被三个男人同时填满的时候,是我这辈子最舒服的时候。比加冕舒服,比封禅舒服,比站在太和殿前接受百官朝拜舒服一百倍。”她把晨褛的领口拉了拉,遮住锁骨上那几个被老兵掐出的红印,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
“你昨晚在暗门后也高潮了。龙一告诉我的。”
如梦的眼眶又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姐姐面前,然后缓缓跪下去,跪在如月光裸的脚边。
她伸手握住姐姐的手——那只手昨晚还握过三个男人的肉棒,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半干涸精斑——把姐姐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颊很烫,如月的掌心微凉。
她侧过头,嘴唇轻轻蹭过姐姐手腕内侧那道被王五掐出的旧印。
“姐,”如梦的声音从如月掌心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每个字都像是斟酌了很久才敢说出口,“我也想试。你帮我。”
如月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妹妹。
她的手指插进如梦散乱的发丝里,从发根梳到发梢,再从发梢梳回发根,动作很轻很慢。
梳到第三遍的时候,她问:“你不后悔?”
如梦摇了摇头,发梢扫过如月的手腕。
“昨晚在暗门后面,我第一次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的脸。你被操得翻白眼的脸。你高潮时在笑的脸。你瘫在软垫上腿间流着精液还在笑的脸。我光是想着你那张脸,就高潮了三次。有一次没用手指,光是想,就湿透了。”她顿了顿,抬起脸看着如月,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那光亮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点燃的,不再是她从小到大的那种乖巧怯懦的亮,而是一种饥饿的、渴求的、恨不得立刻被吞噬的亮。
“姐,我不想再躲在暗门后面了。我想像你一样,跪在软垫上,被那些男人抢。”
如月盯着妹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角落。龙一坐在那张他常坐的椅子上,记录本摊在膝头,毛笔停在半空。
“安排好了吗?”如月问。
龙一翻到如梦的档案页。
“今晚的预约名单里有个厨子,就是第一个月接客时那个手上老茧特别厚的。他的老茧在虎口和指腹,操起来的时候卡在腰侧特别有感觉。”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是第一个在凤仪阁操过你的人——你第一个月接客时他排了两次队。让他给如梦破处,符合‘由姐姐亲自引路’的传承逻辑。另外我留了一个御马监的马夫当备选,身上那股马粪味隔着三堵墙都能闻到,你之前说过你喜欢这种味道。如果厨子不行,马夫随时可以顶上去。”
“不用备选。”如月说,“就厨子。让他下午来。如梦需要被一双有老茧的手破处——这样以后她接客时每次被粗糙的手碰到腰,都会想起今天。”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下:“纳兰如梦·初次破处·对象:御膳房厨子,编号KF-03,虎口及指腹老茧厚度约三毫米,初次操如月时的阴道收缩力评分为优。预计对处子阴道的破处效果:撕裂程度中等偏下,疼痛指数可控。”
中午的太阳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在寝宫地面上铺了一片金色的光斑。
如月把如梦拉到梳妆台前坐下,亲手帮她梳头。
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把那些纠结了一夜的碎发一缕一缕梳开。
如梦闭着眼睛,感受着姐姐的手指在自己头发里穿梭,指尖偶尔擦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梳好后,如月给她编了一条松松的侧马尾,发梢垂在肩前。
然后如月帮她脱衣服。
衬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
如梦赤身裸体站在寝宫中央,晨光照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比姐姐更娇小,骨架纤细,锁骨平直,乳房还没有完全长开,饱满圆润像两个刚蒸好的小馒头,乳尖是极淡的粉色。
腰很细,胯骨的弧线还未发育成熟,大腿修长,腿根的肌肤细嫩光滑。
如月蹲下身,亲手把那条白色棉质内裤从如梦腿上褪下来——裆部还残留着昨夜自慰时渗出的爱液,已经干涸了,在棉布上留下一片浅白色的痕迹。
她把这条内裤折好,放在梳妆台上。
“这条要留给龙一。”她说。
然后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条全新的粉色蕾丝内裤——边缘缀着一圈蝴蝶结装饰,裆部同样有可拆卸暗扣。
这是龙一为如梦定制的极乐天阁接客制服。
如月亲手把它从如梦的脚踝套上去,沿着小腿往上拉。
丝绸滑过大腿、腰际,最后在腰侧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