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探入了腿间,这次是直接伸进内裤里——指尖触到阴唇时她才发现自己又湿了。
不是那种需要细品的湿,而是一整片泛滥的、从穴口一直淌到会阴的湿。
她的阴唇充血肿胀,手指轻轻一碰就感到一阵酥麻的胀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或者说,在告诉她一个她不想承认的真相——她想被操。
不是被龙一操,不是被什么王子贵族操。
她想被那种最底层的、粗野的、浑身汗臭和马粪味的男人按在暗红色的软垫上,毫不客气地操。
第二天清晨,寝宫的侍女端早膳进来时看到如梦蜷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侍女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摇头。
侍女又问要不要请太医,她还是摇头。
侍女把早膳放在床头退下后,如梦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昨晚换的干净内裤,经过一夜翻来覆去加三次偷偷自慰,裆部已经变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用手指按上去还能挤出极细微的黏液丝。
她脱下内裤,光着腿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痕迹的少女。
这就是纳兰如梦。
纳兰帝国的小公主,曾经的帝国第一乖巧女孩,从不惹事,从不多话,总是安静地跟在姐姐身后,当那个被所有人称赞的“如月的影子”。
现在,她站在铜镜前,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满脑子都是被底层男人轮奸的幻想。
今天之前,她甚至没有正式碰过自己的阴蒂。
偶尔在沐浴时指尖擦过那里,她都会脸红心跳地把手挪开,觉得那是只有坏女孩才会做的事。
而昨晚,在暗门的阴影里,她第一次把手指插入了自己的穴口,第一次自己找到了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粗糙小肉粒,第一次在自慰中达到高潮。
她的手指上没有血——她的处女膜还在,但她知道自己离破处不远了。
她决定去找姐姐。
不是去找姐姐对峙,也不是去找姐姐哭诉。
她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了一整夜,像是火烧一样烫得她睡不着。
她穿上衣服,没有叫侍女梳头,自己随便扎了个马尾,赤着脚套上鞋子就往寝宫外走。
穿过走廊、穿过花园、绕过假山,她几乎是用小跑的。
路上撞到了两个扫地的小太监,小太监跪下来请罪,她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跑了过去。
她心里只有那个问题——姐姐,被操是什么感觉。
舒服吗。
比自慰更舒服吗。
值得吗。
值得你放下皇冠、放下圣女的身份、放下那个你曾经用整个少女时代仰望的龙一,去跪在暗红色的软垫上,让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马夫从背后捅进你的肛门吗。
她想问清楚。
她想在问清楚之后,告诉姐姐一件事——她昨晚站在暗门外的阴影里,看着姐姐被操得翻白眼的脸,自己高潮了三次。
其中一次,她没有用手。
光是看着,就湿透了。
如梦在寝宫门口撞上了龙一。
龙一靠在门框上,手里照例拿着那本翻开的册子。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天气预报,然后低头在册子上写了几个字,把那一页翻过去,翻到新的一页。
“昨晚没睡好?”龙一问。
如梦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然后又抬起头,盯着龙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