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学会了在接客时用声音来控制节奏——轻柔的声线能让紧张的嫖客放松,放松的嫖客会坚持更久,而坚持更久意味着内裤上的精液覆盖率会更高。
“慢慢来。我等你。”
那士兵被她这么一说,脸涨得通红,手上的绳结反而解得更慢了。
最后还是如梦自己探过身去,用指甲轻轻一挑,麻绳松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
一根硬挺的年轻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是浅粉色的,表面光滑,茎身上只有几根不太明显的青筋,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这是如梦见过的最年轻的肉棒——比给她破处的那个老厨子嫩,比三龙入洞那天她在暗门外看到的任何一根都更青涩,更干净,闻起来只有淡淡的汗味和轻微的腥臊,没有那股浓烈的马粪味和老茧摩擦时的粗糙感。
她端详了片刻,忽然觉得这根肉棒有点可爱。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的根部。
手掌收拢,拇指按在茎身侧面那根细细的血管上,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几片小小的樱花花瓣。
她的手指比姐姐的更小更软,握在茎身上时能看到白皙的手指和深红的龟头之间明显的色差。
她已经学会了在握住肉棒的第一时间就给它打分——长度大约十八厘米,粗细中等,硬度不错,龟头形状圆润,应该能磨到G点附近。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滋溜……滋溜……咕啾……??”她开始吞吐。
龟头滑过舌面时带来的触感已经不再让她紧张——她破处那天被厨子操之前,如月教过她一个诀窍:把舌面放平,用舌尖轻轻顶住马眼口,让龟头在舌面上滑进滑出,这样能给嫖客最大程度的口腔刺激,同时也能避免牙齿刮到龟头。
如梦在暗门外偷窥时就无数次在脑子里模拟过这个动作,第一次实操时就做得比姐姐当初顺利得多。
她的口交技术进步得极快——从破处那晚的生涩吞吐到现在的熟练吮吸,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她在心里默默把不同嫖客的味道分门别类:年轻士兵是先走汁咸中带微甜的,厨子是精液腥中带油烟味的,马夫是包皮垢酸腐中混着干草味的。
她每次含入一根新的肉棒时都在更新这个分类系统,像一个刚入门的品酒师在学着分辨不同年份的葡萄酒。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浅粉色的肚兜上。
肚兜上的银色绣线被唾液浸湿后颜色变深了,从闪亮的银变成了暗沉的灰,紧贴在微微隆起的乳房上。
她的乳房比姐姐的小了一号,但形状极好,饱满圆润,像两个刚蒸好的小馒头。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透过被唾液浸湿的丝绸肚兜能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
她吞吐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在轻轻晃动,乳尖在肚兜下反复蹭过丝绸,每一次摩擦都让乳头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从淡粉慢慢变成微微发红的深粉。
在她身后,如月正被另一个士兵从背后插入。
她的臀瓣高高翘起,金色鸾凤内裤裆部的暗扣已经被解开,露出红肿湿润的阴唇。
她的阴唇颜色已经从破处时的粉白变成了深玫红,这是反复接客后阴唇黏膜充血增厚形成的永久性色素沉着,龙一在记录本上将此记录为“黑穴进度第一阶段”。
士兵的肉棒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按在如梦的后背上借力,指尖在妹妹的肚兜系带上轻轻划过,把那个蝴蝶结扯得松了几分。
她一边被操得浑身发颤一边还不忘帮妹妹调整姿势——她的手指在如梦的背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如梦把头压低一点,让龟头能更深地插入喉管。
如梦感受到姐姐的提示,立刻调整了头部角度,龟头滑过舌根挤入喉咙口,她的喉管轻轻收缩了一下——她的深喉反射已经练得很熟了,不再干呕,只是本能地收紧喉管让环状肌挤压龟头。
“如梦,”如月在喘息中开口,声音沙哑而温柔,“换我。”
如梦吐出嘴里的肉棒,嘴角拉出一道黏糊糊的唾液银丝。
她转过身,和姐姐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有询问,有确认,还有一丝只有姐妹之间才能读懂的隐秘默契。
然后两人同时调换了位置:如梦转到软垫后方,跪到另一个还没轮到她的士兵面前;如月则俯下身,含住了刚才如梦吞吐过的那根年轻肉棒。
龟头上还残留着如梦的唾液,咸涩中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