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香算了算:“一个月一坛?那一年才十二坛?”
“对。”
“那你还说要拿出去卖?”刘秀月皱起眉,“一个月一坛,还不够咱们自己人喝的。”
“所以我没打算拿这个挣钱。”尽欢说,“这酒就留着咱们自己喝。外头那些,等我以后找到更好的替代品再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还有更好效果的上位替代品,只是我不舍得用而已。那些药材长得更慢,一株得养好几年,拿来做酒太浪费了。”
张红娟听到这里,伸手把那只驻颜酒的坛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那这坛就先搁家里,咱们几个分了喝。”
“行。”尽欢说,“不过得省着点,一个月就出一坛。”
洛明明在旁边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跟咱们家缺酒似的。一个月一坛,够谁喝?”
“够咱们几个喝一小盅的。”尽欢说,“喝多了也没有,就这么多。”
美香在旁边嘀咕了一句:“一个月一坛,那咱们几个得排着队喝。”
“排着队就排着队。”刘秀月把坛子抱回桌上,“总比没有强。”
安安坐在旁边听了一阵,把手里的瓜子放回碟子里,开口了:“我有个想法。”
桌上几个人都看过去。
“既然这东西不好量产,一个月就出一坛,那就不走外头的大市场了。”安安说,声音刚开始还有点紧,说了几句之后就顺了,“咱们自家不是有商超嘛,商超里头的货架,腾一小块出来,专门摆这些酒。不摆多,一个月就摆那么几坛,卖完了就挂个牌子,写‘本月售罄’。”
她看了一圈,见没人打断,又接着说:“而且不用摆在外头随便谁都能买的柜台上,就搁在收银台后头,或者单独弄个小柜子,上头写个牌子,说这是自家酿的,数量有限,售完为止。来买东西的老客瞧见了,自然好奇,问了咱就说是自家泡的药酒,不卖多,就这几坛。人家想买,还得跟咱们说一声,咱再从里头拿。这样显得金贵,也不至于有人一窝蜂地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一个,只在咱们自家的产业里卖,商超、百货,以后要是开了别的铺子,也照着这个来。不往外面铺,不批给别人,人家想买,就得来咱们的地盘上。这样卖出去的东西,钱还是回到咱们自己兜里,也没让别人赚了差价去。”
美香听到这儿,插了一句:“那要是有人买了转头倒出去卖呢?”
“那就限购。”安安说,“一个客人一个月就买一小盅的量,多了不卖。人家真想倒,也倒不了多少,咱不靠这个发财,就是让外头的人知道咱们这儿有好东西,想买得上门来。”
刘秀月听完,往后靠了靠,笑了一声:“这丫头,想得还挺周全。”
张红娟也点了点头:“确实周全。卖法、限购、只在自家产业里走,这几条合在一起,就没什么漏洞了。”
洛明明把手里那瓣橘子吃完,擦了擦手,才慢慢开口:“安安这个法子,说白了就是‘不往外铺,只在自家门口卖,卖得少,卖得精’。这路子对。东西少的时候,就不能拿出去贱卖,越少越得端着,让人知道这东西金贵,想买还得上门来求。”
安安听她这么说,脸上露出点笑,又很快收回去,认认真真地听她往下讲。
洛明明接着说:“不过还有一样,你得想好了。这东西一旦卖出去,人家喝出好来,肯定有人追着问还有没有。到时候你说没了,人家不信,觉得你藏着掖着,反而容易得罪人。所以卖的时候就得把话说在前头,一个月就这几坛,谁来了都是这个数,不搞特殊,不搞例外。这样人家买不着,也只怪自己来晚了,怪不到你头上。”
安安点头:“我记住了。”
美香在旁边嘀咕了一句:“这丫头,想得还挺长远。”
洛明明笑着伸手,在安安头顶上摸了摸:“你越来越有管事婆的样子了。”
安安被她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说:“这都是干妈之前教的。你之前带我出去的时候,讲的那些东西,我都记着呢。”
洛明明收回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教归教,学不学得进去,还得看你自己。你能把学到的东西用上,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尽欢一手搂过安安,侧头在她脸上狠狠香了一口,声音响得满屋子都听见了。安安被这一下弄得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么多人看着呢”,却没真挣开,只低着头把脸往他肩膀里藏了藏。
事情谈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烟,那自然也是跟酒的售卖方式差不多,不往外铺,只在自家产业里走,一个月就那么几坛几盒,卖完为止。
尽欢心里清楚,这东西一旦露出去,肯定会惹来不少苍蝇。
他一边给安安剥橘子,一边在心里盘算——头一种就是仿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