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喉咙里“嗯嗯”地哼着,鼻子里的气越来越急,眼泪把睫毛都打湿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要射了。”尽欢低声说了一句,腰又往前顶了顶。
安安没松嘴,反倒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往里收,舌头在底下使劲卷了一下。
尽欢腰眼一麻,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两下,精关松了。
精液射出来,打在安安嗓子眼里。她喉咙里“唔”了一声,咽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又稠又烫,灌了她满嘴。
她吞了一口,又吞了一口,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着,像在喝水。嘴角漏出来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上。
尽欢没拔出来,鸡巴还插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跳着,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出来。
安安含着,舌头慢慢舔着,把龟头上的东西都卷进嘴里,咽干净了,才慢慢把嘴松开。
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丝银亮的口水,连在她嘴唇上。
她喘着气,嘴唇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咽干净的浊液,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
“好家伙……”尽欢低头看着她,喘着气说了一句。
安安仰着脸,眼睛还湿着,嘴角弯了弯,声音有点哑:“还行吧?”
尽欢捧起安安的脸,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蹭掉那点没咽干净的浊液。
“行啊,”他低头看着她,声音还带着点喘,“最近没白学,越来越会了。”
安安仰着脸,眼睛还湿着,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最近这段日子,家里晚上只要有人到尽欢屋里来,旁边总少不了安安。
她也不插话,也不急着上手,就安安静静坐在床角,眼睛跟着看。
看谁先脱衣裳,看手往哪儿摸,看嘴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看人怎么跪、怎么趴、怎么骑上去。
有时候看得入神了,手里攥着被角,自己都没察觉。
去洞府跟翠花婶、二妞嫂子幽会的时候,尽欢也会提前跟她说一声。
她也不闹,只问一句“今晚还回来睡不”,然后该干嘛干嘛。
等他回来了,她就把攒了一肚子的话倒出来,问这个问那个,问得又细又碎。
当然,光看不够,亲自上手的时候也不少。
安安脸皮薄,头几回还红着脸往人身后躲,后来就慢慢放开了,跟二妞尤其处得好。
有一回尽欢撞见她们俩蹲在药田边上说话,也不知道聊了什么,二妞笑得前仰后合,安安捂着嘴直摆手,见了他过来,两个人又赶紧收声,装作没事人一样。
后来才知道,她们约好了等以后一起去逛街。
姐妹相好,便宜的自然还是尽欢。
他到现在也忘不了那天晚上。
洞府里的草坪软乎乎的,白天刚浇过水,草叶上还挂着湿气。
他躺在上面,后背贴着草皮,凉丝丝的。鸡巴硬挺挺地朝天翘着,被一双裹着黑丝的腿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套弄。
二妞跪在他脚边,两条腿分开,脚掌贴着棒身,隔着丝袜慢慢蹭。
黑丝的料子滑,蹭到龟头上的时候又带点涩,那股劲儿比直接用手还磨人。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那根鸡巴,嘴角挂着笑,时不时拿脚趾夹一下龟头,看他腰往上挺。
他偏过头,嘴里含着安安那只白丝的少女美足。
安安坐在他脑袋旁边,一条腿伸过来,脚搁在他嘴上。
白丝的料子薄,贴着脚趾,能尝到一点她自己的味儿,又滑又嫩。
他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趾缝,把五根脚趾都舔了一遍,又含住大脚趾吸了一下。
安安脚趾蜷了蜷,嘴里“嗯”了一声,声音发飘:“尽欢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