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人出舱那天,培养舱内的营养液泛着淡淡的粉光,像是被什么激素染过似的。
白苓糯趴在舱盖前,脸贴在冰冷的强化玻璃上,圆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
凌知遥站在她身后,指尖在控制台上划出几道指令,营养液缓缓排空,舱盖“嗤”地一声弹开,湿润的雾气裹着奶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涌了出来。
小孩儿睁开眼的时候,那双瞳孔是浅淡的琥珀色,跟白苓糯有几分像,带着一种不属于新生儿的沉静。
他坐起来,营养液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淌,薄薄一层胸肌和腹肌线条已经能看出轮廓,鸡巴垂在腿间,尺寸跟他此刻七八岁的体型完全不匹配,粗长一根,龟头泛着嫩粉色,却已有鸡蛋大小。
他仰头看向白苓糯,嘴角弯出一个甜甜的笑,声音清亮得不像话:“妈妈。”
白苓糯的心都要化了,伸手把他从舱里捞出来,用软巾裹住擦干。
正太的小手搂住她的脖子,脸埋在她胸口蹭了蹭,然后精准地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一吮。
乳汁喷进他嘴里的瞬间,白苓糯“啊嗯?”一声轻叫,腰软了半截,她刚生产完,奶水充足,乳头又敏感,被儿子这么一吸,小腹深处竟直接涌出一股热流。
“小淫……刚出来就吸妈妈的奶……哈啊?……轻点……奶头要被吸肿了……”
白苓糯嘴上说着轻点,手臂却把他搂得更紧,乳汁一股股地被他吸走,乳房胀痛感反而减轻了,换来一种舒爽的释放感。
小正太吸空一边,又去叼另一边,小舌头卷着乳头打转,白苓糯仰着头喘,脸颊绯红,两条细腿不自觉地夹紧,屄口已经开始泛湿。
穆千雪从门口走进来,雪白长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过澡,看到这幅景象,冰蓝色的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凌知遥靠在墙边,双臂环胸,语气里带着慵懒的促狭:“小糯,你儿子这是把你当奶瓶还是当老婆?”
“都是?……”白苓糯被吸得眼神迷离,声音又软又黏,“他是我儿子……也是我小老公……哈啊?……以后妈妈的奶只给小淫吸……”
吐出乳头,小正太嘴角还挂着乳白的液渍,仰头看她,一本正经地开口:“骚货妈妈,你乳头硬得跟小石头一样,被自己儿子吸几下就发情,屄水都滴到地上了。你是不是早就等着我出舱干你?”
白苓糯脸一红,却根本否认不了。
她产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加上孕期最后两周被章一它们轮番肏着度过的,现在看到儿子那根与体型不符的粗长鸡巴,屄里痒得厉害,穴肉一张一合地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小声说:“妈妈……妈妈就是骚货,是淫贱萝莉……小淫想怎么玩都行……”
“今天先不干你。”白淫从她怀里跳下来,赤脚站在地上,仰头看着她,明明是个小正太的外表,眼神和语气却老成得像在谈判,“先给我取名。你生了我,名字也得你给。”
白苓糯愣了一下,随即弯下腰,捧着他的小脸,认真想了想,然后笑了,笑得又甜又荡:
“就叫白淫。生于淫荡,此生淫玩。你从妈妈的子宫里就浸着精液和淫水长大,以后这辈子,除了肏屄和让妈妈爽,什么都不用干。”
凌知遥在后面轻轻鼓了两下掌,浅琥珀色的眼里全是兴味:“好名字。白淫,干妈认下了。以后想操屄了,来找干妈,包爽的。”
穆千雪也走过来,蹲下身平视白淫,冰蓝色的瞳孔里带着罕见的柔和:“干妈也认。你妈妈当年怀你的时候,天天想着被各种东西操,你现在出来了,得替那些没能操到她的,把她喂饱。”
白淫认真点头,看了看凌知遥,又看了看穆千雪,最后回头看着白苓糯,嘴角那抹笑又甜又坏:“谢谢干妈们。”
从那天起,顶楼宿舍的日常就变成了一种极其稳定的淫靡循环。
白淫的鸡巴经过特化培养,加粗加长到了与成年巨人族首领不相上下的尺寸,却能收缩自如地插入白苓糯娇小的身体。
快速回复的特性让他可以连续肏干几个小时,射出几百毫升精液,而射出来的精液带着冰火双重温度和强烈的催情效果,被灌进子宫后会让白苓糯连续高潮到失去意识。
每天早上,白苓糯是被白淫操醒的。
他通常在她还在睡梦中时就把鸡巴插进她湿软的屄里,缓慢地抽送,龟头一下下顶在宫颈口,等白苓糯迷迷糊糊地“啊嗯?”着睁开眼,他已经开始加速,撞得她小腹酸胀,屄肉紧紧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
“骚货妈妈,早上好。”白淫压在她身上,小小的身躯却有惊人的力气,把她两条细腿扛在肩上,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龟头每次都要撞开子宫颈才罢休,“你屄里好热,是不是昨晚做梦被谁操了?湿成这样。”
白苓糯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哈啊?……没有……只想着小淫的鸡巴……啊?……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小淫轻点……妈妈还要喂你奶……齁噢~~??”
白淫不理她的求饶,反而加快速度,冰属性的龟头让屄肉紧缩,火属性的柱身又把穴壁烫得淫水直流,两种温度交替刺激,白苓糯没撑过五分钟就尖叫着高潮了,屄肉痉挛着绞紧鸡巴,喷出一大股潮吹液,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白淫继续抽插,直到把滚烫混杂着冰冷的精液混合着灌进子宫,才抽出来,俯身去吸她还在淌奶的乳头,把早餐奶喝了,再让她给自己口交清理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