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夹杂在歌声中的笑声,从楚楚那张微微张着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涨得通红,身子随着岚云每一次连携而强烈的颠簸,却偏偏在这种狼狈到极点的时刻,笑了出来。
“哈哈…嗯啊…你这小子…”
她的声音细碎,每一个字都被岚云的连携弄得断断续续。
“真…令我欢喜…!”
岚云正咬着牙,忍耐着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几乎要将他伴生剑活生生绞断的层叠果肉的疯狂挤压。
那种紧密度简直骇人,每一寸前进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气,而那些被撑开的褶皱在他退出时又会疯狂地吸附挽留,发出令岚云头皮发麻的咕啾水声。
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像是在哪看到过的台词。
不过他很快便将这丝违和感抛在了脑后,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
楚楚没有反击。
在他持续不断的连携中,这位真仙萝莉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在短短数息之间便恢复精力,然后用那恐怖的内壁控制力来反客为主。
她变得越来越软。
那些原本还在有组织地绞杀他伴生剑的果肉,此刻的收缩变得凌乱而无序,不再是有意识的反制,而更像是被快乐冲刷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子也不再僵硬地抵抗,而是随着岚云的节奏,开始了柔软的相迎。
那双裹着雪白连裤丝袜的纤细小褪,在桌沿边缘不自觉地收缩又舒展,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缓缓张开。
岚云不清楚她为何一反常态。
但他绝不会因此停手。
“啪、啪、啪、啪——”
连携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沉。
透过那层透明的肚皮,岚云看着自己的伴生剑在那条紧密的花径中反复进出,每一次闯入都会将那朵已经被压扁的春心再次狠狠碾过,每一次撤离都会带出一大片被拉扯变形的粉恁果肉。
楚楚脸上那抹笑意终于维持不住了。
随着节奏的加剧,她的表情开始崩塌,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逐渐失去焦距,嘴唇微张,小蛇无力地垂在唇边,发出的声音从笑变成了绵软无骨的歌声。
“嗯…啊…哈啊…”
在第一百多次的猛烈连携后,岚云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的到来。
他猛地一沉,将伴生剑送到了那熟悉的地方。
而就在剑首抵达那道春心门扉的瞬间。
岚云的微微一愣。
透过透明的肚皮,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原本每一次都会严防死守、紧紧闭锁的春心门扉,在这一刻忽然变得绵软。
那圈细嫩的环状果肉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而是主动地、温顺地向两侧舒展开来,如同一朵在晨曦中绽放的花苞。
剑首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个神圣的内部空间。
第二次踏入。
闸门大开。
灼热稠厚的养生膏如同决堤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涌入那个娇嫩脆弱的春心内荏。
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