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温热的奶油像是知道他的每一个发力点,总在他试图挣脱的那一瞬间更紧密地贴上来,将他更深地裹入那片绵软之中。
胸口被压得越来越闷,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像是这片柔软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他的毛孔,将他从外到内全部包裹、填满、融化。
闷热感越来越重。
他想要张开嘴巴呼吸,却感觉自己连嘴唇都被那片无形的柔软封住了。
像是被一整座温暖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围、挤压、吞噬。
就在这时,那片包裹着他的温热奶油之中,分化出了一股更具体的触感:它沿着他的腹部缓缓向下游走,绕过肚脐,越过裤腰的边缘,最终准确地抵达了下半身那根滚烫的巨物根部。
“唔……”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小希从梦中醒来。
一条湿润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龟头顶端,是舌头。
接着,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缓缓舔舐,一圈一圈,耐心得像在品味什么稀有的甜点,将整个冠状沟都舔得湿漉漉的。
“滋溜——滋溜——”舌头卷着马眼来回钻,唾液拉出细丝挂在小希的大龟头上。
好像是准备工作做好了一样,舌头离开龟头,嘴唇缓缓张开,将龟头吸入温热湿润的口腔中,小心翼翼地加深,再加深,直到整根鸡巴的大半截都被包裹进了那片柔软之中。
“嗯……哈啊……”
小希在黑暗中发出舒服的呻吟。
他的思维还悬在半梦半醒的边界,但他身体里那套这几天被林霜反复训练出来的“侍奉响应模式”已经自动启动:他习惯性地伸手,按住了那颗正在为他口交的头。
“大姐头……你回来了……?”他用困倦低沉的声音问。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
只有那只口舌的吸吮动作在继续,毫不停顿。
小希模糊地觉得,今晚的大姐头,口交的节奏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林霜的口交更像一种掠夺:快速、粗鲁的咬与吸。
但今晚的口交却十分温柔,完全陌生。
但他刚醒,压根没有精力去认真分辨。他下意识以为就是林霜提前执行完任务回来,像往常一样找他进行主仆侍奉。
“唔……大姐头,不要舔了……我们开始做吧……时间不早了,做完就睡觉。”
他含糊地说了一句,虽然这温柔的口交很舒服,但按照这个节奏需要花费的时间太久了。他更想进入主题,结束然后睡觉。
“唔……吸溜……鸡巴好长……才吃了一小会儿……小希真小气……”
“……诶大姐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啵?……臭、臭小鬼,我们来做爱吧。”确实是林霜的声音,她同意了小希的要求。
恋恋不舍地用力嗦了一口棒身,然后吐出鸡巴,又用嘴唇对着龟头亲了一口,最终才正式回答。
“臭小鬼,用你的大鸡巴来操阿姨?、不对,操我。”林霜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