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忍着想在上面打一巴掌的冲动,“你觉得自己学得很乖?”
“我不用学乖。”淅川缱倦的舔着她的脸颊,又亲又啃的:“我原本很乖,不需要学。”
胡说八道。
白栀懒得理他。
“姐姐。”他还在顶胯,滑溜溜的阴茎肏着她的手:“它想肏逼,把它放进去。”
粗大的阴茎反复滑过她的手心,磨得她的掌心都在发烫。
白栀的手被他上面沾着的爱液糊的黏黏的,他的马眼处还在不断往外渗清液,染得手上更湿。
白栀恼了,索性松开手。
浓浓的失落感一把攥住了淅川。
他不满足的一把抓住白栀的手,强制她握着他的肉棒,用粗壮的阴茎在她穴口上抽了一下。
抽得她浑身一抖:“你……”
他继续抓着她的手让那根滚烫的柱身在逼口上一下下的拍着。
“啪啪啪”的响声听起来羞耻极了。
抽的每一下力道其实都不算特别重,但阴部娇嫩,很快被打得泛红。
疼得又烧又痒,白栀甚至眼底湿润着泛出生理性的泪光。
这种“打”羞辱性太强了!
她把自己的手往回收。
“想清楚了吗?”
他赤裸裸的威胁。
白栀立刻停下来,数秒后主动重新抓着他的柱身,往她的小穴里面放。
她太湿了。
所以那样硕大的龟头都一点卡顿也没有的直接“噗叽”一下捅进去了!
才被抽过的续小穴生理性的紧紧缩着,夹得紧到淅川后脊麻麻的。
真舒服。
他又开始肏她。
肏得淫液四溅,“咕叽”的响声不断!
他还嫌入得不够深,用手掰开她的穴口,直挺挺的往里面顶!
小穴已经不能再被拉得更大了,那条细窄的小缝本就撑到了极限。
被他这么掰着很疼。
“腿往上抱,逼口再往上,姐姐。”
她喘着:“……已经到顶了,淅川。”
“我的顶,还是姐姐的?”他问着,手往她的屁股下放,将她屁股往上抬,让穴口更向上的敞露。
这么好肏的嫩穴,真让他恨不能把蛋都塞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性器贴合得更紧。
又粗又硬的性器猛猛在她小穴里抽插,整根没入!
“唔嗯……啊!”
她惊喘一声。
他听得带劲,连往她深处顶,囊袋撞在会阴处不断地拍着,“啪啪啪”的拍击声和“咕啾”作响的水声交织。
身下那木桌不稳的晃着,发出嘎吱声。
这声音听起来颤颤巍巍的,总担心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