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呼唤没什么意义,或者说,意义就是希望我帮她控制住那种暴乱的快感,然而我就是这一切的元凶。
所以我会觉得被叫姐姐很奇怪。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胃又开始发热,我失去了从容,一个劲地去舔咬禾绿的手腕。
渴望瞥见脆弱的欲望是微小的伤害,我啃咬的冲动是被扼制的侵入性。
但侵入一个本就是自己一部分的个体有什么错呢?
正反两方的论点在我头脑中打架,最终我放任自己用力地用犬齿咬了下去。
禾绿痛得缩了一下,但没抽回手。
我抚慰地舔舔那个殷红的牙印,听见禾绿的声音在这个小空间里回荡。
你咬嘛,你咬。
她听起来有点崩溃,好像快到了。
她的快感乘着滚烫的、粘稠的体液滑进我体内,溢出到耻骨、臀缝、侧腰。幸好垫了裤子,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清理这个地方。
我本能地往肺里充气,希望屏蔽那种感觉。太烫了,好像要烙印在里面一样。
牙印、淤青……搞得我也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但这是夏天,在手上留可不好。
要不贴个创口贴吧?可以的吧?
反正,其实过几天就会消掉吧?
我能这么做吗?我想这么做,我好想这么做。
田禾绿,带着我到处走吧,你去到天涯海角也可以感受到我,记起我的气味。
就算我伤害了你,就算我们吵架了,或许有一天再也不见了,在你身上,在你体内的那一个我也永远不会受伤。
我又一次咬了下去,希望那个愿望可以顺着血管流进她的脉搏,去到她轰隆隆的心脏。
她的鼓动贴着我的嘴唇,高潮时绷紧的身体带动手指一起握紧,压紧了我的指尖,直到泛白。
然后,她大口地喘着气,瘫软下来,而我还没忘记自己的计划,又缓缓扭动起了腰。
她崩溃地拍拍我的手臂,说已经够了。
我只是拉着她的双手,固定住她,其实就算不这样,她也无处可逃。
真希望世界就是这么简单,一个小小的四方体,有一点薰香味。就这样。
我的快感又来到临界点,但无所谓。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禾绿。
她的哼声越来越急促了,好在没有人在家。
即便被挡住,我也知道她一直在摇头,肚子快速地起伏着。
我慢慢地、小心地推动着私处。
高潮的前奏几乎每一下都压迫着我,但是真的不重要,我忽略了那种感觉。
我们身上都是汗,好几次都从那个正确的位置滑走。
禾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现在她的大腿也是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