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晞晨跪坐在床上,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
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
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抿了抿,把嘴角最后一点浊液用手背抹掉了。
“你爸今天加班,到晚上才回来。”
这话说得很轻,尾音有点哑。
她嘴麻了,手酸了,脚心被磨得发红发烫,四套情趣衣服轮番上阵,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酒红蕾丝、白色护士服,每一套都试过,每一套都失败。
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竖在我腿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拍,又抬头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
我往后退了半步。
“妈,今天先不进去。”
她愣在床上,膝盖还跪着,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乳尖硬邦邦地翘着。
她整个人僵了一拍,然后眉头慢慢皱起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先不进去。明天去医院查一下,问问医生这射精阈值升高是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再说。”
宋晞晨从床上下来,膝盖响了一声。
她光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白色丁字裤的裆部湿透了,贴在阴唇上,布料缩成一条细线嵌在缝里。
她走到我面前,仰着头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压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知不知道妈今天下了多大决心?妈把这几套衣服都翻出来了,一件一件穿给你看,嘴都给你吸麻了,脚心都给你磨红了,你倒好,跟妈说先去医院?”
“妈,我不是不想。”
“那你是嫌妈老了?嫌妈不好看?还是嫌妈逼不够湿?”
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发颤。我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甩开了,手背在眼睛上蹭了一下。
“你个小兔崽子,妈都这样了你还拿捏妈。”
“我没拿捏你。妈,你腿间的水都滴到床单上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丁字裤的细带被泡得透湿,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抬手要打我,手举到一半停住了,巴掌没落下来,手指头攥了攥,又放下去。
“那你刚才舔妈的时候怎么不说去医院?”
“舔你的时候我在想,这事不能糊里糊涂地做。妈,你是我妈,我不能让你不明不白地担风险。射精阈值升高,可能是身体出了新问题,也可能是治疗方案要调整。医生上回说精子质量恢复正常了,可没说过排精功能稳定了。万一插进去之后又出什么毛病,你怎么办?我爸怎么办?”
宋晞晨站在我面前,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没说话,胸口起伏着,白色护士服的薄布贴在奶肉上,乳尖顶着布料,在胸口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偏过头去,耳根慢慢红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