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雏田的哭喊直接破了音,双手死死抓住榻榻米,指节泛白,屁股疯狂地抖,却死死地维持着撅起的姿势,一动不敢乱动。
旁边的花火看得脸色惨白,眼泪哗哗往下掉,却又忍不住偷偷瞄过来,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撞得雏田小小的身体往前冲,又被我掐着腰拉回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书房里回荡,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淫靡又残忍。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冲击。”我喘着粗气,手指掐着她细瘦的腰,“下次再有人想打乱你的回天,你就想起父亲大人今天是怎么撞你的。”
雏田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带着哭腔喊:“是……是……雏田记住了……呜……父亲大人……再深一点……雏田要更稳……”
我低笑一声,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撞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几分钟后,我猛地拔出,带出一圈被撑得通红的嫩肉,转向已经吓哭的花火。
“轮到你了。”
花火吓得直往后缩,却被我一把抓住脚踝拖回来,直接按成和雏田一样的姿势。
“不……不要……父亲大人……花火怕……”
“怕也要做。”我直接把龟头抵住她更小的菊穴,腰一沉。
“噗嗤!”
“呀啊啊啊啊——!!”
花火的哭喊比姐姐还尖锐三分,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小脚绷得笔直,脚趾疯狂蜷缩。
我掐着她细细的腰,像对待雏田一样,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小屁股“啪啪”作响。
两姐妹的哭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像最淫靡的乐章。
我轮流在她们的后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故意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们小小的身体前后摇晃,膝盖在榻榻米上磨得通红。
整整一个时辰,我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雏田的肠道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第二次射在花火的后穴里,她哭得几乎昏过去;第三次我拔出来,射在她们并排撅起的小屁股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滴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
等我终于停下时,两姐妹已经瘫软成一团,屁股红肿,后穴还微微张着合不拢,精液缓缓往外溢,浑身都是汗水和泪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俯身,分别亲了亲她们湿漉漉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最慈爱的父亲。
“很好,今晚的修行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记住,只要你们每天都把这里打开,让父亲大人灌满,你们下盘就会越来越稳,回天就会越来越完美。”
雏田和花火趴在地上,哭得一抽一抽,却一起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却坚定:
“谢……谢谢父亲大人……”
“花火……花火会努力把后面张得更大……呜……”
我满意地笑了。
书房的烛火已经换过了一轮,夜色更深了。
昨夜的“修行”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
雏田的小脸依旧苍白,走路时双腿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痛苦,以及破釜沉舟般决心的眼神。
花火被我打发去另一间房“冥想”,反思自己的不足。而此刻的书房里,只剩下我和雏田。
我让她站在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将那依然有些红肿的小屁股,毫无防备地对着我。
这个姿势,能最大限度地考验她腿部的支撑力和腰部的柔韧性。
我解开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因为期待而狰狞毕露的父爱肉棒,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我没有用任何润滑,只是沾了些自己的唾液,便缓缓地抵住了她那稚嫩的后庭。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