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花火的足心和脚趾上。
“呀啊——!”花火发出一声惊呼,脚趾因为被我的精液烫到而瞬间蜷缩。
而雏田,手中的天妇罗也因为我高潮的震动,“啪嗒”一声,掉在了我的脸上。
白浊的精液,淋漓地覆盖在花火的脚心和脚趾上,混着她脚趾缝间的温热体香,散发出一种淫靡而独特的味道。
我舔了舔脸上的天妇罗碎屑,看着她们那副羞耻又狼狈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很好。今天的修行,效果显着。”我拿起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油渍。
花火的脚,此刻还沾满了我的精液,她羞耻地想要缩回,却被我一把抓住脚踝。
“花火,这是你努力的证明。把它舔干净。”我命令道。
花火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羞耻。
“父亲大人……”她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修行。这是柔韧性训练的延伸。你的舌头,也要像你的脚趾一样,灵活。”我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花火颤抖着伸出小舌,羞耻地舔舐着自己脚趾缝间的我的精液。那份腥膻的味道,让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一旁的雏田,看着妹妹那副惨状,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主动承担了喂食的任务,此刻舔舐精液的,可能就是她了。
第二天我要求雏田必须把生鱼片放在自己的白丝玉足上,我吃饭的方式就是一边舔玉足一边含着半只小脚,花火则是白丝玉足夹好的足穴里放置早上的凉茶让我在脚心里一边喝水一边舔脚。
第二天的清晨,日向宅邸的餐厅里弥漫着新鲜生鱼片和凉茶的清香,混合着昨夜“足部修行”留下的淡淡体味。
阳光从窗缝洒进,映照在矮桌上,食物摆得整整齐齐,像在等待一场特殊的仪式。
我坐在主位,目光扫过跪坐在一旁的雏田和花火。
她们昨夜被我“惩罚”得身心俱疲,花火的双脚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脚趾缝间隐隐泛着白浊的结块。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顺从,那份对我的病态依赖,已经如藤蔓般缠绕在她们的灵魂深处。
“昨天的修行,你们表现不错。但柔拳的精髓在于对身体每一寸的极致控制。脚部的训练,还远远不够。”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雏田的身体微微一颤,小脸低垂:“父亲大人……雏田会努力的……”
花火也带着一丝沙哑的哭腔附和:“花火……花火也会……”
我满意地点头,然后指向桌上的生鱼片和凉茶。
“雏田,今天的喂食方式变了。你必须把生鱼片放在你的白丝玉足上,我吃饭的方式,就是一边舔你的玉足,一边含着半只小脚吃掉鱼片。花火,你的白丝玉足要夹紧,形成足穴,里面放置早上的凉茶。我会一边喝水,一边舔你的脚心。”
话音刚落,两姐妹的身体同时僵硬。小脸瞬间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份羞耻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们几乎要崩溃。
“父……父亲大人……这……这太……”雏田的声音颤抖着,话都说不完整。
“这是修行。柔拳需要你们的脚像手指一样灵活,像容器一样稳固。开始吧。”我冷声打断,不容任何辩驳。
雏田颤抖着脱下足袋,露出那双裹在薄薄白丝下的玉足。
白丝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粉嫩的肤色,足弓处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散发着温热的少女体香。
她跪坐在我面前,抬起一只小脚,脚心向上,脚趾羞涩地蜷缩。
她拿起一片薄薄的生鱼片,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脚心上。
鱼片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抖,白丝被鱼片的汁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贴着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
“放好。别动。”我俯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脚拉到嘴边。
我的舌头先是轻轻舔过她的脚趾缝,那温热的体香混着鱼片的鲜腥,让我舌尖一麻。
雏田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因为我的舔舐而本能地蜷曲,“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没有停下,大口含住她半只小脚,舌头卷起脚心上的生鱼片,牙齿轻轻咬住鱼肉,同时舌尖在她的脚底滑动,舔舐着白丝下的嫩肉。
鱼片的鲜美与她脚心的咸湿汗味交织,刺激得我肉棒瞬间硬起。
“啊……父亲大人……痒……好痒……呜……”雏田的腰肢扭动着,脚趾在我的口中抽搐,青筋在足弓上跳动。
她努力保持平衡,却因为我的吸吮而全身颤栗,趾缝间的温热体香被我的舌头卷走,留下湿漉漉的唾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