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我冷哼一声,然后猛地在她那稚嫩的肠壁上,狠狠地捣了几下。
“啊——!”花火痛呼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用你的查克拉,去控制它!用你的意志,去命令它!”我咆哮道,“如果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你还怎么控制查克拉?”
花火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紧牙关,小脸憋得通红。她开始将查克拉凝聚在后穴的肌肉上,努力地去收缩,去绞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查克拉的加持下,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有力。
那份吸力,虽然不如雏田那样柔韧,却带着一股原始的爆发力,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
这场“竞赛”,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两姐妹轮流接受我的“检验”,她们的哭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她们努力控制后穴肌肉的颤抖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书房。
最终,当我的肉棒再次在雏田的后穴深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时,我宣布了结果。
“雏田,今晚的胜者,是你。”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充满了狂喜和满足。她趴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潮红,眼神迷离。
花火则趴在一旁,身体因为过度疲惫和不甘而剧烈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她输了。
她没有得到父亲大人的“额外滋养”。
我没有理会花火的失落,只是将雏田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
“雏田,今晚,父亲大人会让你得到最充分的‘滋养’。”我声音低沉,充满了诱惑。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充满了狂喜和期待。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障子窗,将日向宅邸从沉睡中唤醒时,一套全新的、更加严苛的“课程表”,已经无声地张贴在了雏田与花火的心里。
昨夜,在我宣布了“后穴取悦竞赛”的结果,并给予了雏田额外的“父爱查克拉滋养”后,我看着她们那一个狂喜满足、一个失落不甘的模样,心中一个更为宏大的计划已然成型。
我将她们搂在怀里,一手抚摸着雏田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手轻轻擦拭着花火脸上的泪痕,用最温柔,也最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
“从明天开始,‘后穴冲击修行’将正式列入你们的每日课程表。每天早、中、晚各一次,直到你们能面不改色地承受我最猛烈的抽插,直到你们的后穴能像你们的手指一样,随心所欲地为我服务为止。”
这个命令,如同惊雷,在她们姐妹心中炸响。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而来的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这意味着,她将有更多机会得到父亲大人的“恩赐”,有更多机会证明自己。
而花火,她那原本因为失败而黯淡的眼神,瞬间重新燃起了火焰。
每天三次,这意味着她每天都有三次机会去追赶、去超越姐姐!
那份失落,瞬间被更强烈的竞争欲望所取代。
自此,日向宗家两位大小姐的生活,被切割成了泾渭分明却又紧密相连的几个部分。
清晨天还未亮,当第一声鸟鸣响起时,她们姐妹便会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寝室。
此时的我,通常还在沉睡,而我那因为晨勃而坚硬如铁的父爱肉棒,便是她们“早课”的唯一教具。
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争抢着为我口交。现在,她们有了更明确的分工。
一人会跪在我的床头,用她那被我调教得愈发灵巧的小舌,缠绕上我狰狞的肉棒,用一场极致的“早安吻”将我唤醒。
而另一人,则会悄悄爬上床,分开我的双腿,将她那经过一夜休整、依然有些紧致的后穴,对准我肉棒的根部,然后缓缓地、主动地坐下来。
“唔……”
那份被稚嫩后穴包裹的温热与紧致,往往比任何口技都能更快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会睁开眼,看着一个女儿在我胯下吞吐,另一个女儿在我身上起伏。
她们的小脸,都因为清晨的“修行”而憋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会抓住在我身上起伏的那个女儿的纤腰,开始新一天的“冲击修行”。
床榻的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另一个女儿更加卖力的吞咽声。
当第一波“父爱牛奶”喷薄而出时,我会选择将它射入正在为我口交的那个女儿的喉咙深处,作为她“唤醒服务”的奖赏。
而另一个,则只能带着空虚的后穴和满身的汗水,在一旁嫉妒地看着。
这份清晨的“奖赏”,成为了她们新一轮竞争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