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
汗水湿透了她们的训练服,顺着鬓角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滩湿痕。
“还有十分钟。”我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在寂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两个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们的白眼紧闭,小脸因为痛苦和疲惫而扭曲,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此刻支撑着她们的,只有对我的绝对服从,以及那份刻骨铭心的“笼中鸟”的恐惧。
十分钟,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我的倒计时结束,宣布“结束”的那一刻,雏田和花火的身体猛地一软,“噗通”一声,双双瘫倒在地。
她们的身体像两滩烂泥,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
她们的腿部肌肉因为过度疲劳而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那份酸麻和疼痛,如同潮水般将她们淹没。
她们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两条搁浅的鱼,在地上无力地挣扎。
我缓缓走到她们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们的上方。
“这就是你们的极限?”我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屑。
雏田和花火的身体再次一颤,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自责。
“对……对不起……父亲大人……雏田……雏田太没用了……”雏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哭腔。
“花火……花火也……呜……”花火也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没用?”我冷笑一声,俯下身,伸出脚,轻轻地踢了踢花火那因为马步而磨得发红的膝盖,“你们以为,修行结束了吗?”
两个小小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日向的体术,是全身的修行。下盘不稳,不只是腿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你们的身体,还没有学会如何承受来自内部的冲击!”我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因为期待而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雏田和花火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她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份日复一日的“后穴冲击修行”,在她们身体达到极限的这一刻,将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残酷。
“现在,趴好。屁股撅起来。”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她们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疲惫而剧烈地颤抖,但却不敢违抗。
她们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翻过身,趴在冰冷的训练室地板上。
双腿因为马步的酸痛而无法完全分开,只能勉强地将膝盖向两侧打开,将那两处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紧紧收缩的后穴,暴露在我的面前。
她们的臀部,因为马步的疲劳而显得更加圆润挺翘,臀缝间那点粉嫩的菊蕾,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我没有急着进入。我先是蹲下身,伸出手指,沾了些她们额头的汗水,然后缓缓地,涂抹在她们那紧闭的后穴口。
“放松。如果你们敢收缩,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冲击。”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威胁。
雏田和花火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们努力地放松着,但那份恐惧,却让她们的后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我冷笑一声,不再废话。
我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先是对准雏田那紧闭的菊蕾,猛地一顶!
“噗嗤——!”
滚烫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瞬间撕裂了那处稚嫩的穴口,狠狠地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
雏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冰冷的地板,指甲甚至被磨出了血。
双腿因为马步的疲劳而无法完全支撑,此刻更是软得像面条,根本无法承受我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