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当了。”
“再咬我就揍你!”
“揍吧,你打我的时候像撒娇。”
云绥雪:?
鼓着腮帮子和凌烬对视许久,她终是破涕为笑。
“有病。”
她抬腿踹他。
“给我宽衣,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叫你哥哥,伺候不好,我就去找我的真哥哥。”
凌烬只当自己没听见后半句,手指勾开她的腰带。
“虽说还未实践过,不过想来以我的聪明才智,伺候好你应该不难。”
他低着头,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不知道云惟舟使了什么本事能留住你两个晚上,但我也有自己的本事。”
云绥雪耳朵动了动,面上却佯装毫不在意,“什么本事?说来听听?”
凌烬把她脱得一丝不挂,心念稍动,自己身上的衣裳便被火焰烧成灰烬。
他走进浴池中,将台阶上的云绥雪拉下浴池。
水花飞扬间,云绥雪被他抱进怀里。
在云绥雪伸手要打他时,他眼疾手快又捉住她的手腕。
随即便咧嘴一笑:“我那儿比他的暖和。”
云绥雪:……
净说些别人没兴趣的。
不知道她怕烫?
凌烬一看她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低头含住她的耳朵尖,故意将自己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细嫩肌肤上。
他又笑:“我说的是暖和,不是烫,暖和是舒服,烫是不舒服。”
云绥雪倒是要看看什么是烫,什么是暖和。
撑在他胸口的手便顺势下滑,划过他肌肉紧绷的块垒分明的小腹,来到他脐下三寸处,握住那根在他们接吻时便有了反应的肉茎。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烫手。
“嗯……”凌烬眯起眼,粗壮性器在云绥雪手中轻轻撞了一下。
他动作下流,声音也显得有些粗哑:“听说雪狐越热越容易发情,今夜便叫我领教一二吧,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