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栩没有拔出去。
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精液和她潮吹的水液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又湿又热。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呼吸沉而缓,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客厅只剩落地灯的暖光,夜色把一切都罩得暧昧而安静。
欧阳曦其实早就醒了。
从他开始在她睡梦中揉弄花核、吻她、一点点顶进来的时候,她就清醒了。
可她没有睁眼,也没有挣扎。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那根比许嘉羿更粗、更烫、更具侵略性的肉棒,一进来她就认出来了。
可她还是装睡,甚至故意把腿缠得更紧,内壁轻轻收缩,像在无声地挽留。
她明知道在她身体里的是许嘉栩。
可她还是软软地、带着睡意般的鼻音,低低叫了一声:
“嘉羿哥哥……好满……”
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像故意。
许嘉栩浑身一僵。
他黑着脸低头,视线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那睫毛动得太不自然,呼吸也故意放得又浅又匀,可小穴却诚实得要命,一下下绞着他,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几乎立刻就察觉到——小姑娘知道自己是谁。
她在装。
他也在装。
两人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许嘉栩喉结滚动,没有拆穿,只是手臂收得更紧,腰部极其缓慢地又动了起来。
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深深埋在里面,用龟头一下下研磨着最深处的软肉,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
每磨一下,欧阳曦的呼吸就乱一分,可她依旧闭着眼,嘴上却继续软软地叫:
“嘉羿哥哥……别……别这么深……嗯……”
声音带着明显的娇喘,却故意把名字叫得又乖又黏。
许嘉栩闷哼一声,眼神暗得发沉。
他知道她在叫谁,也知道她故意叫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