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大院还残留着烟火味。许嘉羿的假期只剩最后两天。欧阳曦知道,却没把挽留的话说出来。她也知道说这些,许嘉羿也不乐意听的。
回队前最后一晚,欧阳晨不在。客厅灯没开。许嘉羿把她拉进房间,门一锁,人就压了上来。吻又重又急。欧阳曦偏开头,手抵着他胸口。
“最后一晚就知道这个。”她声音硬,“做完赶紧睡。明天还要起早。”
“嘴还是这么硬,这点时间还不要好好珍惜?”他咬她的耳垂,掌心已经探进睡裙,“身体倒是老实。”
花缝一碰就湿了。她耳尖红了,仍不肯认:“别摸了。我没有想你。你少自作多情。”
许嘉羿没拆穿。他含住她的乳尖,又吸又咬,手指在花核上慢慢揉。欧阳曦的腰软了一下,随即又绷住,抓住他的头发,像要推开,力道却轻。
“轻点……”
“轻不了一点。”许嘉羿说着,重重往里头顶着,惹得身下的小姑娘直叫。
她吸了口气,指甲陷进他胳膊里“太胀了。谁让你进这么深……嗯……”
柱身撑开甬道,龟头抵上最里面那圈软肉,她的腿自己分开了。
许嘉羿开始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实。
她咬着唇忍,花穴却绞得很紧,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他托着她的腰,不让她往后躲。
“还说不想。”
“不想。”她的声音已经不稳了,脚跟却抵着他的后腰往里压,许嘉羿不顾她的拒绝,将肉棒插进最深处,抵着宫口磨。“你、你别停……。”
许嘉羿低低笑了一声,开始了抽插,每次都插到最深处,再退出三分之一,周而复始。
她终于没再推,腿缠上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把那些不肯说的话都咽回去。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甬道开始不停地收缩,花穴痉挛着咬紧了柱身,热液浇在龟头上,人软在他身下,半天不肯抬脸。
他抵着子宫口将精液全射进去,肉棒没有马上退出。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
许嘉羿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低,“这一年每天都想你。可我想让这点想念变成我变好的动力,不是用这种方式将你拴在身边。”许嘉栩有句话说的很对,欧阳曦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依赖着他,那是他幸运,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等个几年,欧阳曦读大学了、踏入社会了,许嘉羿觉得,他不能仅仅靠脸和身体留住她。
欧阳曦没接这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把脸往他胸口又靠了靠,手指揪着他的衣服,揪得很紧。
第二天机场人很多。
许嘉羿背着包,站在安检口前。
欧阳曦眼睛有点红,硬是没掉泪。
她替他把衣领翻好,又把一包润喉糖塞进他外套口袋,动作快得像怕被拒绝。
许嘉羿摸了摸她的头,难得笑了一下:“小丫头,别朝三暮四。”
“谁朝三暮四了。”她瞪他,手却还抓着他的袖口,没松,“……你休假了就回来……看我。”
广播响了。他抱了她片刻,轻轻把那只手摘下来。欧阳曦的手指蜷了一下,到底没追上去,只站在原地,把那句“我等你”咽了回去。
许嘉羿走进通道,没有回头。落地窗前,他停了一秒,眼眶热了热,还是握紧包带,上了飞机。她那么好,他却还不够优秀。
飞机起飞的时候,欧阳曦还站在入口处。
她把脸埋进围巾里,眼泪被围巾渐渐吸干,过了很久,才低低说了一句没人听见的话:“……要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