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晨把人背出侧门没多久,背上那具身子就动了一下。
凌霄的头从他肩上抬起来,眼神还散着,却已经能撑住自己的重量。
他在巷口站了几秒,像在辨认方向,随即推开了欧阳晨的手,声音沙哑:“你是谁?”
欧阳晨看他身体在晃,上前要扶他,“你站得稳吗?”
凌霄没答,眼里全是戒备。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门一关,车就走了。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会所的灯,眉心皱着。
欧阳曦到家时,客厅只亮着一盏灯。欧阳晨坐在沙发上,鞋都没换,正在喝水。她进门先扫了一圈,没看见第二个人,心口一紧。
“人呢?”
“他半路醒了。”欧阳晨抬眼看她,语气懒洋洋的,“就自己打车走了。连句谢谢都没有,挺没礼貌。”
欧阳曦的手在门把上停了停,才把包放下。“……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欧阳晨打量她,忽然笑了,“哟。你又对男生动心了?”
“没有。”她答得很快,耳尖却热了,“我只是怕他半路又晕在出租车上。你少瞎说。”
“行行行,没有。”欧阳晨举手,笑意却没收,“以前你看上谁,也是先说没有。这次这个,长得倒是挺是那么回事的。”
欧阳曦瞪了他一眼,没再辩,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之后,她在床边坐了很久。
嘴唇上的肿已经淡了,身体里那点不适却还在。
她洗了很久的澡,把衣服扔进盆里,像这样就能把这一晚发生的事洗刷掉。
后来,那家会所莫名其妙的停业整顿了,偶然听说应欢欢的哥哥人失踪了,而那天的事真的像没有发生过。
应欢欢再约她出去,她都会找借口推了。她再也没有再见过应欢欢。
这半年,许嘉羿的消息偶尔从欧阳晨嘴里漏出一两句,外派,忙、出任务。她听完就低下头写题,不再像从前那样追问。
日子被试卷和志愿填满。
她白天笑,晚上看书,见了帅气男生也不再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