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话在脑子里回响着,和高潮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形成近乎催眠的效果。 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我自己的想法,哪些是被植入的观念,哪些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了。 或许都是一样的? 或许“我”已经不存在了? 存在的只有九十七,主人的第九十七号玩具? …… 不…… 不对…… 我…… 主人从我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快感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但那些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有了冒头的机会。 我是…… 我还是有名字的。 即使我现在自己想不起来了,听到那个名字也“听不懂”了,但那个名字是存在的才对。 她一直在叫我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叫,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