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弥突然从我怀里坐了起来,猫耳唰地竖起来,尾巴从腿上抽走,状态跟刚才还在撒娇的小东西判若两人。
她的红瞳缩了一下,视线穿过窗帘缝隙,看向公寓外面。
“主人……有东西在外面~”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
她没立刻回答。歪着头,耳朵动了动。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弥弥……感应到了,”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就是昨晚被我揉过的地方,“那里在告诉弥弥……附近有一个……和弥弥一样的人~”
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说的是另一个侍奉者。
我坐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哪?”
弥弥闭上眼感知了一会儿,耳尖微微颤动。然后她睁开眼,指了个方向。
“那边……有个旧旧的房子……弥弥感觉到了。”
我穿好衣服,给弥弥找了件我的T恤套上,她的身材太小了,T恤直接拖到膝盖下面,尾巴从下摆后面垂下去。
出了公寓走了十几分钟,弥弥带的路越来越偏,最后拐进一条连柏油路都没有的小巷子,尽头是片荒地,荒地那头立着一座教堂。
教堂的墙皮掉了一大半,露出灰扑扑的砖头,屋顶有一个十字架,歪歪斜斜地挂在尖顶上。
彩色玻璃窗碎了几块,剩下的也积满了灰。
铁栅栏门锈得打不开,旁边围墙上有个大洞,看来只能从这里进入了。
“就在里面~”弥弥拽了拽我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
我从墙洞进去,弥弥跟在我旁边,猫耳压平了,看着有点紧张。从教堂正门进去之后,一股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比外面还破。
地上落满了碎玻璃和灰尘,圣坛上的蜡烛烧没了,只剩蜡油凝在台面上。
屋顶很高,有几束光从穹顶斜着照进来,照亮了空中的灰尘。
但我一眼就看见了。
圣坛后面靠墙的长椅上,有一个人影。
金色头发太显眼了。
在那些灰尘飞扬的光柱里,那头金发亮得不像话,像打了聚光灯。
长长的双马尾搭在椅背两边,发尾几乎拖到地面,每一缕都好像在发光。
她坐在那里,背靠着椅背,膝盖并拢缩在胸前,整个人团成一小团。
翅膀从背后伸出来,小小的,由洁白的羽毛组成。
头顶上方浮着一个淡金色光环。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裙摆拖在地上依旧洁白,不被灰尘所玷污。
她就缩在那把椅子上,安静小巧,看着像个被丢在废墟里的洋娃娃。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弥弥,她的红瞳盯着那个金发的人影,里面闪过一点兴奋的光。
走近了几步后,我看见更多细节。
她的皮肤白到一种不太真实的程度,跟弥弥的瓷器白又不同,是像奶冻一样的白。
脸很小,脸颊上还带着点婴儿肥,五官精致到像画的。
浅金色的睫毛很长,蓝瞳蓝的像染了天空的颜色,嘴唇小小的,颜色浅,带着萝莉的粉嫩。
明明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身材却完全不对劲。
裙子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可胸前的布料还是被撑得高高隆起。
两只乳房大得完全脱离了她的体型应该有的尺寸,沉甸甸地堆在胸前,撑出两个巨大的弧形,布料被拉得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深粉色的乳晕轮廓。
两团肥软酥乳随着她呼吸上下颤动,乳肉白皙饱满,血脉告诉我中间的沟壑深得能没进整根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