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纠正姿势。」顾明用平静到可怕的声音其余偷偷打量着的同学说。
然后他单手拉下自己的裤腰。那根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的三十公分巨根「啪」地弹出来,重重打在顾婉儿湿淋淋的臀瓣上。龟头硕大得像个鹅蛋,颜色深红发亮,顶端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布满粗壮的青筋,每一根都在跳动,像是活物一样。
婉儿一想到自己要被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进入,小腹又一阵发酸,蜜液不自禁的再次涌出。
顾明单手拉下自己的裤腰。那根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的三十公分巨根「啪」地弹出来,重重打在顾婉儿湿淋淋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龟头硕大得像个鹅蛋,颜色深红发亮,顶端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暖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柱身布满粗壮的青筋,每一根都在跳动,像是活物一样。婉儿一想到自己要被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进入,小腹又一阵发酸,蜜液不自禁地再次涌出,顺着那处干净的细缝往下滴落,在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下一秒,顾明一手用力钳住女儿纤细的白的反光的柳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黝黑巨物,对准那个还在抽搐张合的艳丽小洞,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紫红巨根直接整根没入。
顾婉儿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硬生生把她窄小的穴口撑到极限,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在柱身上。庞大的缓慢的野蛮的把褶皱通通撑开碾平,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里面被硬生生顶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酸、胀、麻,还有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从宫口一路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好满。好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壁了。好酸、好胀、好舒服。穴肉一圈圈地狠狠绞紧那根熟悉却还是难以习惯的巨根。这种被亲生父亲在教室里彻底填满的禁忌感,让她头皮发麻,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自己明明是他的女儿,却在同学面前被他整根没入,这种公开的沦陷让她既恐慌又兴奋得发抖。
「啊……啊啊……太深了……爸爸……顶到了……进到子宫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子宫壁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每一下细微的跳动都清晰地传到她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被迫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裹住龟头,又酸又胀,又麻又痒。身体不禁的在自己往后退,把子宫口送得更开,让它顶得更深。自己已经彻底被它驯服了。当着同学的面被父亲顶到最里面,禁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顾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的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抽出时,穴肉被带得外翻,粉红的媚肉一圈圈地裹在肉棒上,被拉得变形;再猛地撞进去,龟头精准地顶开子宫口狠狠的砸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咕啾」声。每撞一下,顾婉儿的小腹就会微微鼓起一个轮廓,那是龟头在里面顶出的形状。好深,每一次都撞到最里面,子宫壁被顶得好酸。好麻。可快感一层层往上涌。穴肉自己在吸,在绞,在挽留。自己明明害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可腰却自己在迎合,把屁股抬得更高,让它进得更深。被父亲在同学面前这样疯狂抽插,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那种禁忌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人上瘾。
「啊啊啊——爸爸……又撞到了……子宫壁……被撞得好胀……好舒服……要被撞穿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垫子上,膝盖被撞得前后滑动。那对柔软而挺拔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被甩得发浪,上面还印着红红的指印,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壁,她都能清楚感觉到那颗硕大的东西在里面碾磨、旋转、撞击,把柔软的子宫壁顶得变形。酸胀感一层层堆积,像潮水一样淹没她。里面好热。爸爸的鸡巴好烫。把子宫都烫化了。每一次撞击都让自己想叫得更大声,想让他再用力一点。可同学就在旁边。光是一想到身边的同学看着她在被猛干,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下面又狠狠喷出一股甜水,在垫子上洇开更深的痕迹。
顾明忽然放慢速度,改成极深极慢的研磨。他把整根肉棒用力埋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然后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左右旋转、前后碾磨。
「感觉到了吗?爸爸的龟头在你子宫里转圈。」
顾婉儿浑身发抖,声音已经变成哭腔:「感觉到了……好清楚……子宫壁被磨得好麻……好酸……要……要坏掉了……啊……」
每一次旋转,龟头上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子宫壁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又麻又痒、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疯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包裹、按摩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爱液一波波地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滑不堪,发出细微的水声。在教室里被父亲用龟头在自己最里面慢慢研磨的感觉,羞耻得让她几乎哭出声,可那种细密而持续的快感却让她越来越沉沦,越来越主动地迎合。父女之间最私密的关系被这样公开昭示,禁忌的快感像细密的针一样刺进神经。
「啊……啊啊……不要转了……子宫要被磨破了……爸爸……爸爸……求你……快动………」
嘴上在求他快动,可身体却在自己夹紧,舍不得它离开。穴口已经肿了,粉嫩的阴唇外翻着,还在一张一合地吸。这种在教室里被父亲彻底占有的禁忌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也让快感来得更猛烈、更无法抗拒。自己是他的女儿,却在别人面前把身体完全交给他,这种公开的堕落让她既想逃,又忍不住沉沦。
顾明却像听不到一样继续缓慢的用力的研磨,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直到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绞紧,他才突然开始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比刚才更快,力度更狠。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砸在子宫壁上。顾婉儿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柔软的乳肉甩出淫荡的波纹,在暖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开自己的子宫口,再撞上柔软的子宫壁,把那里顶得又酸又麻,又胀又热。顶到了。又顶到了。子宫壁被撞得好深。好重。快感炸开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干穿。身体已经完全迎合了,腰自己在扭,穴自己在吸,子宫自己在张口等它。
「顶到了……又顶到了……子宫壁……被撞得好痛……好爽……爸爸……把我干坏……干穿……」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壁,龟冠碾过敏感点,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囊袋拍打在自己湿透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已经被彻底撑开,变成了只属于爸爸的形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里面好满。爸爸的鸡巴把子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身体在自己迎合,在自己求欢。自己是爸爸的女儿,也是爸爸的穴。这种公开场合的彻底交媾,羞耻得让她几乎崩溃,却也让快感来得更彻底、更无法回头。父女之间最深的秘密被这样公开暴露,无法言说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穴肉一圈圈地绞紧肉棒,子宫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爸爸的小腹和囊袋上。她整个人弓起身子,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啊……啊……顶到了……要坏了……」。
顾明没有停,反而眼眸发亮,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狂干。高潮中的穴肉吸得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液体,每一次撞入都让她发出更高的浪叫。龟头一次次撞到还在痉挛的子宫壁上,把那种酸胀麻痒的快感叠加到极限。
「去吧,再喷一次。」
顾明低吼着,双手用力狠狠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发了狠的按。
顾婉儿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已经被撞得又红又肿,却还是一次次张开,主动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产生一种自己要被干穿的错觉——龟头仿佛真的要顶破子宫壁,直接捅进腹腔。又要去了。子宫在自己吸它,在自己绞它。好羞耻。可好舒服。自己已经彻底变成只想被爸爸干的身体了。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子宫……被撞得好痛……好爽……爸爸……把我干坏……干穿……啊……」
她的意识在连续高潮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穴肉疯狂吸吮,子宫死死绞紧,爱液一波波地往外喷。
顾明终于低吼一声,把巨根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被撞得绵软的子宫。
精液又烫又浓,直接打在子宫壁上。被滚烫的内射的感觉让她再次剧烈痉挛,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着爱液从交合处疯狂喷出,顺着大腿流到垫子上。射进来了。好烫。全部射在子宫壁上。当着同学的面被父亲内射到最深处,这种公开的占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也让快感来得更完整、更无法抗拒。
射完之后,顾明并没有拔出来。巨狠依旧埋在最深处,龟头还贴着她的子宫壁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她敏感的子宫壁再颤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已经完全失神的女儿,低声说:
「放学后,早点回家。今天还没肏够。今晚要把你彻底干成爸爸专属的形状。」
顾婉儿瘫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粉色瑜伽服已经彻底湿透、撕裂,巨乳还在微微起伏,小穴里满满当当装着父亲的精液,子宫壁还残留着被一次次撞击、研磨的酸胀余韵。她轻轻点了点头,把发烫烧红的脸藏进顾明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