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阖上眼帘,眼前浮现的都是清晨推开随便观大门时那一幕——她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楣之下,脖颈上的绞痕深红不堪,两坨肥乳被细线勒成肉粽,蜜穴里塞满了酒瓶与毛笔,头颅低垂,长发覆面,一动不动。
而他悬了一整夜的心,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间便碎裂了,可他涌上心间的,却是不可思议的性欲。
他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又该去做些什么?
一无所知的哲,将脸埋入掌心,肩膀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后来的几天,哲一直都浑浑噩噩的,听着山下市民们对仪玄的香消玉殒议论纷纷,听着他们对将仪玄的赤裸艳尸丢在门口示众的震惊和气愤,听着他们的惋惜和对那个杀害他们师傅的愤恨。
直到那天的清晨。
那天,电视上的播报员,用激动的语调报道了一则消息——盘踞在莱姆尼空洞深处多年、犯下无数劫掠与杀戮罪行的某处称颂会据点,已于昨夜被突然全部清剿。
据可靠情报,据点内部在调查人员到达之前,便已爆发了某场战斗,所有教徒均被击毙,无一人得以逃脱。
而在相关人员调查过后,发现现场有部分符箓碎片的残存,暂不知为何人所留。
符箓……
等下,哲知道的会运用符箓进行战斗的,就只有仪玄一人。
但是,师傅不是已经……
哲的心脏怦怦直跳,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停尸间中。果然,仪玄的尸体不见了。
难道,师傅其实并没有死?可为什么……
哲的脑中一片空白。他开始疯了似的在随便观中四处搜寻着,试图寻找到仪玄的踪迹,可始终是一无所获。无奈,他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然后他看到了她。
仪玄,和以前一样的、活生生的仪玄,穿着从前的那身衣裳,优雅的坐在哲屋中的椅子上,品着泡好的清茶。
哲再也憋不住心中五味杂陈的情绪,冲上前来,抱住了师傅前凸后翘的娇躯。
仪玄先是一愣,但随即还是会过意来,和从前一样,温柔的抚摸着哲的头发。
“师傅,你……”
“没事,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
其实,这究竟都是怎么一回事,仪玄自己也不太清楚。
那抹神秘的秽息,不单单只是令她的身心都沉沦在了无边的淫乐欲海之中,还大幅加强了身体的恢复能力,不然,她也怎么都不太可能撑过称颂会那些家伙们如此高强度的残虐,也不会喷泌出比奶牛都还有丰沛许多的鲜美奶浆了。
但仪玄想不到的是,这股秽息过分强大了的愈合能力,甚至连被残忍杀害了的她都能硬生生的给痊愈复活过来。
而在随便观中苏醒过来的她,虽说一身硕乳肥臀没能恢复如初,心思却是已经清醒大半,趁着夜色、以及自己还算有着八九成从前实力的身子,仪玄回到了空洞中,找到了当初那处称颂会的据点,将那些可恶的混蛋们一举剿灭。
虽说历经曲折,但结局至少是暂无大碍了……
吗?
当哲健硕结实的胸膛,重新摩擦在了仪玄蜜软粉嫩的奶头上时,那股炽热而陶醉的柔情蜜意,悄然流淌进了她贪淫痴乱的肥乳和蜜蚌之中。
奶尖渗出乳水,粉阜黏溅雌浆,熊熊燃烧的欲火,再度冒出了仪玄金琉璃般的美眸之中。
待事情的经过已为哲大概解释完毕,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翻身,将哲再一次的压在了床褥之上,用粉润湿滑的小巧香舌,又舔了舔她暧昧的唇角。
看来,哲又是免不了被吃干抹净的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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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他们还是几乎每天都在不停的做爱。
不同的是,仪玄的一身娇皮嫩肉比从前还要更加敏感了不知多少倍,哪怕哲只是不经意间拂过她的发梢,或是在递给她一卷符箓时指尖轻触了她的掌心,都会让她整具胴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激,从那两孔尚未来得及完全合拢的乳穴之中悄然泌出几滴温热的乳汁,浸润了她胸前单薄的衣襟,让她不得不微微侧过身子,用手臂不着痕迹地遮住胸口那两点被奶水洇湿的深色湿痕。
而她体内被称颂会改造出的种种淫荡反应,更是丝毫没有被秽息淡化的迹象——那两只沉甸甸的肥硕巨乳,每日清晨都会胀奶胀得从乳头中溢出鲜美香浓的奶汁,把胸前总是染得湿透;而每每两人独处时,她那娇嫩诱人的粉软蜜鲍,也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黏稠雌汁,湿透她整条亵裤,让她连走路时都会在双腿之间感到一阵欲求不满的黏腻。
哲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这些异样,而他也从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
那些日子里,两人之间的做爱几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可能是在翻阅卷轴翻到一半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用那双爱意朦胧的美眸望他一眼,然后他便放下手中的纸,将她按在床上,将早已勃起得发痛的肉棒捅进她早已湿透了的蜜鲍之中;也可能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她从身后抱住正在案前整理资料的他,将那一对沉甸甸的柔软肉球隔着薄薄的里衣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之上,让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抵着他的脊梁,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要”,什么事物都会被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搁置下来,两具年轻而敏感的身体在冰凉的石板地上翻来滚去,用香汗、淫汁与黏稠的精浆,在温暖的闺房中画出一幅又一幅淫艳的涂鸦。
但仪玄的心中,始终埋藏着对未来的忧患与不安。
看到那个面目全非、化作毫无理智的以骸恶兽的秽息感染者的时候,仪玄就意识到了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这些秽息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