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之前我给你的那个食谱,你都看了一遍了吧,准备好了吗?”
“嗯,师傅。”
“不过,别那么心急,来,把毛笔拿过来,宰肉之前,还是得先把做菜的部位都好好标注好了才行嘛~??”
哲的粗硕肉屌才刚刚贴上了仪玄湿漉漉的贪淫蜜鲍,仪玄就让他拿来了一根毛笔,她要先在她淫熟肥美的雌肉之上,为徒弟画好该怎么吃更好的分割线才好。
“先是我最肥美的两坨大奶子,该怎么做才好呢……”
顺应着仪玄的想法,哲将笔尖抵上她两团熟腻乳球的下沿,沿着那圆滚滚的乳球根部一笔一画地描摹过去。
冰凉的笔尖触及她温热娇嫩的乳肉时,还让仪玄的娇躯因羞涩而微微颤了一下,溅起几颗淫媚的奶滴,差点把肥奶上刚涂好的墨色笔迹都染乱。
毛笔一路蜿蜒,顺着乳根圈的弧度绕过她的乳侧,又向上勾回到乳沟的起点。
很快,两只熟肥多汁的傲人豪乳都被画好了一圈细如发丝的弧线,像是两道被画在了最娇艳的果实根部的采摘标记一般,显得颇是下流色情。
“左乳嘛,要不就清蒸好了,出笼后可切片蘸以糖粉食用,肯定油而不腻,要是我也能尝一下就好了呢~??”
“右乳嘛,也还是一样的做法好了。要不往里面填一点糯米果仁之类的?既能吸油又能增甜,感觉会更好吃哦。”
随后,就是仪玄柔媚香软的腰肉。
笔迹沿着她纤细得依旧不失丰熟肉感的柳腰环绕一圈,在肚脐两侧微微上扬,好像给她的腰肢系上了一根紧缚的黑色丝带一样。
“腰肉嘛,肥瘦相间,干脆做成爆炒回锅肉怎么样?”
“师傅的肉,当然怎么做都好吃。”
“你这小家伙,算啦,还是按你自己的喜好来吧。”
给仪玄翻了个身子,冰凉凉的毛笔滑过两条丰腴浑圆的白嫩大腿、滑过两瓣肥熟厚软的水密桃尻、滑过粉腻水润的肥美肉蚌,一条条的切割黑线,就这么涂满了仪玄凹凸有致的香艳女肉。
仪玄娇艳的小脸上,因自己把自己当做了食材而泛起了一层略显羞涩的红晕,但那身淫荡的不行的下贱母猪艳肉,还是在欲意渐浓的渴屌渴虐荒淫肉欲之中,颤颤巍巍着泌出愈加丰沛的奶水蜜汁。
“大腿炙烤、臀瓣酱烧,至于小穴的话……嗯,做成刺身寿司或许不错?应该不会骚的吧。”
“别的应该就无所谓了,那么,来吧,哲,粗暴点,最后一次的性爱,可一定要把我肏得欲生欲死哦~??”
油润淫肥的雌肉,自行掰开了她丰熟诱人的美腿,向着她的爱人,再次张开了她水软香润的淫穴蜜鲍。
颠鸾倒凤的交合,便在这场漫长的“料理准备”中开始了。
粗壮有力的下体缓缓推入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鲍深处,硬实健壮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那两瓣被分割线圈定了范围的白嫩肉尻,“啪啪啪”的撞击声如同骤雨般密集,将Q弹如布丁的浑圆臀肉撞得左右乱晃,荡开一波又一波白腻腻的雪淫肉浪。
两瓣肥厚多汁的蜜鲍紧紧吸附着他粗壮的茎身,层层叠叠的嫩滑穴肉如同无数条湿软的小舌同时舔舐着他的龟头冠沟,每一次抽插都在两人的交合处挤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与她那已不再压抑的下流淫叫交织在一起。
而两只沉甸甸的、根部都画着一圈醒目的墨线的硕肥爆乳,在两人身体的每一次碰撞中剧烈地上下翻飞,“噗啪噗啪”地弹跳震荡,两颗被毛笔与朱砂染得半墨半红的娇粉乳头则各自在乳峰之巅微微颤动着,时不时从乳孔中泌出一滴乳汁,落在肥厚软弹的白腻奶肉上,在墨线、朱砂线与其他涂鸦交织成一片的淫乱皮肤之上画出最后一抹白浊的乳痕。
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乐,还是一如既往的满足,就差那么一点,仪玄便又能抵达那升天般的绝死极欢,只待高潮一刻,将她淫靡下贱的一身丰肥雌肉都蹂躏成一坨抖奶喷汁的极品嫩肉。
“好,好酥服惹呃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再,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都,都肏烂肏破掉唔叽哩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师,师傅,我要射了!”
“射,射吧,我也要高,高潮咦齁咕噗噗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要死,要死掉,要变成被吃掉的母猪骚肉了齁卟咿呀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在她那淫贱湿黏的嫩红蜜鲍中几乎快把柔腻水糯的紧嫩腔肉全数搅烂,连脆嫩娇腻的小巧花宫都要被捣肏得被肿胀龟头带着翻飞出来。
而一坨滚圆熟肥的奶山硕乳,也被哲用大手狠狠一攥,让无比的淫醉快美分泌成的浓白乳汁化作一道激射的奶箭,“噗——”地一声飙射出来,把哲的胸肌都给染上了淫秽的奶白,也滴溅在两人身下早已被爱液与汗水浸透了的垫子上,高潮,在两人无以言表的意醉神迷之中,爆发出绚烂绝美的淫潮烟火。
而接近高潮了的仪玄,在最后一丝清醒意识的驱动下,猛地向空中一甩,让手中的符箓,一尊高大的持斧人形,双手紧握着一柄宽刃巨斧,只待它主人高潮的那绝顶一刻,就会将他手中的利斧砍下,将身下这位淫乱痴欢的色情美肉变成一具肥润鲜嫩的屠宰畜肉。
“噫咿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砰!”
哲浓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的马眼中爆射而出,狠狠地击打在仪玄那早已被肏得红肿糜烂的子宫肉壶最深处,滚烫的热度几乎让她觉得自己的蜜穴都要被融化,给她的高潮一刻带来了无以言表的欢淫绝享。
而符箓化成的人形察觉到了高潮的到来,随着一声干净利落的轻响,巨斧落下,如同切开了一块软豆腐一样,在仪玄高潮得花枝乱颤、乳浪翻飞的绝顶极乐之中,砍断了仪玄白嫩细软的脖颈。
挂着一副荒淫下流但又快乐幸福的阿黑颜高潮艳颅,随着手起刀落喷出的鲜血,滚落在垫子边上,融入进了一地的污秽白浊之中,让白稠浓厚的乳汁和精浆把小脸覆了大半。
而那具无头的色情胴体,则在这绝顶暴死的斩首宰杀中,骤然爆发出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狂乱至极的高潮痉挛。
雪白修长的美腿在床上疯狂地踢蹬着,两只根部各画着一圈墨线、乳球表面被写满了“正”字与“肉”字的肥硕巨乳,则在无头的躯干上疯狂地上下弹跳,互相猛烈地撞击痉挛着,从两颗被刺激得极度充血勃起的娇粉乳头之中,“噗呲”一声地向半空爆喷出两道浓白香醇的乳汁奶花,如同两座肥美多汁的爆乳喷泉一样,将她整具无头胴体都淋了个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