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能吃太多,还有好几道菜正等着他大快朵颐呢。
另一边,是一口正烧着仪玄的两瓣熟肥桃臀的大锅,酱汁已经沸了许久,在持续不断的文火烧制之下,那两瓣原本雪润百嫩的肥硕肉臀,已然被酱色一寸一寸地浸染透彻,化作了由冰糖与老抽混合哲臀肉本身的丰盈油脂而染成晶亮诱人的赤金色。
肥腻软烂的臀皮之下,那层足有三指厚的肥腴臀脂,在长时间的酱烧中已被熬出了大半的油脂,融进那汪黏稠的酱汁之中,让整锅酱汁都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光;而臀脂本身则在失去油脂后,变成了如同凝脂般的半透明膏状,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从臀峰上滑落下来。
哲用筷子夹住其中一瓣肥臀的边缘,将它从酱汁中提了出来,整瓣臀肉在筷尖上颤颤巍巍地晃着,酱汁从臀峰上缓缓滑落,拽着长长的琥珀色黏丝,滴落回锅中,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咕嘟”声。
他将那块肥臀放到餐桌的盘子里,拿起小刀切了一片,深琥珀色的软烂臀皮、三指厚的半透明膏状肥脂、以及最下方手掌厚的嫩白色臀肉,界限分明地层层堆叠着,如同一块精心制作的三层肉糕般令人垂涎三尺。
臀肉刚刚被他送入口中,那层软烂的臀皮便在齿间轻松融化开来,在舌面上绽放出一朵朵浓烈的焦香与酱香,那层肥厚蜜软的肥脂,更是在口腔的温热中几乎不用咀嚼便化作了一汪甘美的油糕,浓郁的雌油香气混合着老抽的咸甜与冰糖的清甜,没有丝毫的油腻之感,而那片嫩滑的臀肉,在酱烧炖煮之中还保有着充足的鲜嫩,每一次咀嚼都会挤出一小股鲜美的肉汁,与方才那汪肥脂的余韵混在一起,将整口臀肉的鲜味推向了顶峰,很快,一整瓣肥硕的酱烧肥臀也被哲吃了个干干净净。
该是吃这顿饕餮盛宴的重点的时间了。
肥的吃多了,总该吃点解腻的东西,鲜嫩湿软的粉糯蜜鲍,正静静地躺在盘子里的米团上,只被用火略微燎炙了一下,与生前几无二致,连充血红肿的阴核都俏皮地挺立着,如同一颗刚从糖水中捞出的红樱桃。
而在蜜鲍的下方,那小巧圆润的子宫肉壶已被完整地剥离出来,如同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粉红色肉囊,被放置在碟子边缘,两颗白嫩嫩的卵巢则安安静静地搁在子宫两侧,好似两颗剥了壳的鸽子蛋般,就是不知道一口下去,又是否会如同煮蛋一样弹软熟糯呢?
哲拿起筷子,把切成薄片的蜜唇连同饭团夹起,蘸了点酱油之后,便把这片已不知被他奸肏过了多少次的娇粉蜜唇肉放入口中。
没有腥气,也没有骚味,有的只是如同一片被冻过的嫩豆腐一般,在舌面上轻轻一抿就软烂的入口即化。
在雌汁与蜜液无数次的浸润下,那片估计是因为过多的奸虐捣肏而太过柔烂嫩滑的阴唇肉中,只有满口的清甜和些许蜜水般的回甘,而那一粒小小的嫩红淫豆,则在冰镇之后变得微微有些脆韧,放入口中用门齿轻轻一咬,才“噗”地一声破开,一股比阴唇肉更加浓郁的蜜液从里面涌出来,带着些许黏稠的口感与极其浓烈的甜香,顺着舌根滑下,宛若在吃一粒用蜜糖腌渍过的爆浆珍珠一样甜美爽口。
至于那小小的子宫肉壶连同两颗卵巢,也被哲一同夹起吃掉,子宫的口感比蜜鲍更为弹韧,嚼起来如同最上等的海参一样相对弹牙,而两颗卵巢的滋味,倒是有些难以言喻——带点淡淡的腥味,却又有着更为浓郁的鲜美,轻轻一咬,好像连蕴藏其中的一颗卵子都咬碎了一样,在口中再度爆开了与那蜜豆相似的浓烈淫香。
可惜,这么一块极品嫩肉只有这么小小一块,没法让哲吃个过瘾了。
剩下的,还有那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在炭火的高温中炙烤着着。
各种香料再掺上些许蜂蜜和鲜榨的艳肉奶汁调成的腌料,仔仔细细地将整条腿涂抹揉搓了数遍,让那混合了咸甜香料的酱汁完全渗透进每一道花刀的缝隙之中,在将近一个时辰的炙烤下,那两条腿的表面已被烤得呈现出了诱人的金黄色,在炭火的高温下被烤得焦脆,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泛着亮光的蜜色脆皮,被花刀切割处的边缘微微翘起,露出下方那一层嫩白滑腻的腿肉。
腿肉中的油脂在高温下被逼出,一滴滴金黄色的脂液从花刀的切口处渗出,顺着腿肉的轮廓缓缓滑落,滴在下方的炭火上,发出“滋啦”一声脆响,让混合了油脂焦香和蜜奶甜香的浓烈肉香,在整个厨房中弥漫开来。
哲用刀从烤腿最肥厚的大腿根部切下了一小块,送入口中,那层焦脆的腿皮便在齿间“咔嚓咔嚓”地碎裂开来,释放出浓烈的奶香与佐料的咸香,嫩滑的腿肉在臼齿的研磨下几乎不用费力便松散糜烂,从纤维之间饱溢而出的滚烫肉汁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甘醇鲜美,带着些许奶蜜的清甜与油脂香气,端的是绝无仅有的顶级烤肉,没过多久,一条熏烤肉腿也被哲贪婪的吃干抹净。
清炖肋骨汤,卤玉足蹄花,九转肥大肠……可能也是那股秽息的影响,哲的胃口似乎也有些太好了,丰腴淫熟的仪玄艳肉,竟仅仅一顿就被哲吃了个一干二净。
饱餐一顿的哲,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就带着仪玄的脑袋和那果冻状的灵魂凝胶,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后来,云岿山的弟子们悉数归来,他们早就听说了师傅的死讯,却连师傅的遗体都没见到。
哲跟他们说,他找到了一位能将人死而复生的大师,只需过段时间,他们敬爱的仪玄师傅就能平安归来。
哲办事向来靠谱,也没有什么撒谎的理由,因此他们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期待着仪玄师匠能够早日回来。
确实有机会,不过,难度也确实有点大,几个月以来,随便观的众人只能在睡梦中,等待着师傅重生归来的消息。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哲的闺房中,他们敬爱的仪玄师傅,只剩下了个脑袋和人格果冻,安安静静的待在柜中,被哲闲来没事的时候,就会拿来当做飞机杯狠狠搅弄发泄一番,把稠厚腥骚的精液都射在她媚眼翻白、香舌微凸的下流小脸上。
“唉,师傅,你感染的这个秽息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要是您还能说话就好了,这样说不定也能早点给您复活了……”
面对着手头资料一筹莫展的哲,一边用手扶着额头叹气,一边拿仪玄的脑袋飞机杯粗暴的套弄着他粗黑硬硕的肉棒,连龟头都肏出了仪玄的樱桃小嘴中。
“咕噗唔唔唔唔唔唔……复活我,跟你拿我脑袋当飞机杯用,有什么关系,你这个冲师逆徒唔哦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来自于人格凝聚中的仪玄的抱怨,可没法让哲听得到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