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之后她抬起头冲我晃了晃手机,脸上带着一种小孩子完成作业等着表扬似的表情。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笑着说拍得挺好,她满意地把手机收回了兜里。
下山的时候我妈的膝盖有点发软,下台阶的时候走得很小心。我伸出手牵着她,她握住我的手,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往下走。
从黄崖关下来以后,我俩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饭馆吃饭。
饭馆不大,门口支着个遮阳棚,棚子下面摆了几张塑料桌。
我们点了两个炒菜一个汤,一个地皮菜炒鸡蛋,一个野蘑菇炒肉片,还有一个酸辣汤。
菜做得不算精致但味道实在,锅气很足,地皮菜滑溜溜配上嫩鸡蛋特别下饭。
吃完饭我俩又歇了一会儿,喝了壶茶,然后就开车往回走。
车子从黄崖关景区出来,直接拐上了去高速的公路。
这条路比来时的山路开阔了不少,两边是成排的杨树和零星的村庄,地里的玉米已经长到半人高了,绿油油一片连着一片。
我妈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慢慢往后退的景色,脸上带着满足而平静的表情。
我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转着心思,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往路边的小岔路瞄。
车子开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路段时,两边全是高高的杨树,庄稼地也变成了树林,前后都看不到车影和人影。
我把车速放慢下来,然后打方向盘拐进旁边的一条岔路里。
这条路特别窄,没有铺柏油,是那种碎石铺设的路面,上面长满了杂草,看得出来平时很少有车在这里走。
我把车子往里又开了一小段,等到彻底被树荫遮蔽住了,我妈才感觉到不对。
她转过头看了看车窗外越来越偏僻的景色,语气里带着疑惑问道:“你这是往哪开呢?这地方看着怪偏的,不是回家的路吧。”
我没回答她,而是把车停在了路边一棵大树下面熄了火。
这地方的树荫完全遮住了车身,四周安静得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停好车子以后,我转过身看着我妈,当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时,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想法,脸颊马上红了起来。
我妈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在这里?你不是吧,在这荒郊野外的车里?”
我笑嘻嘻地回道:“这里没人,前后都没车,在车里试试嘛,咱还没试过呢,回去以后我爸在家就不方便了。”
我妈往窗外又看了看,这条小路上确实空无一人,除了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什么都听不到。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表情里是无奈和纵容混合在一起的样子,摇了摇头叹着气说:“你这脑子里一路上就在想这个是不是,我就说你怎么一路往岔路上看。”
我嘿嘿一笑没有否认,随后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车后面把后备箱打开了。
我这辆途观的后排座椅可以完全放倒,和后备箱连成一片平整的空间。
我把后排座椅的靠背往前放倒,又掀起后备箱的盖板重新铺了一下,弄出一个挺宽敞的平坦空间,长度大概有一米七几,宽度也够两个人并排躺着。
加上车里本身铺着深灰色的绒面垫子,摸上去还算柔软,好像一个双人床的样子。
我妈从副驾驶座上转过身来,趴在座椅靠背上看着我忙活。
她看到我把整个后排放倒铺成了一个平台,脸颊更红了,撇着嘴说:“你还真能折腾,把车都改成床了。”
弄完以后我走到副驾驶门边拉开车门,伸手去拉她催道:“途观后排放倒就是平的,买车的时候我就想过有这么一天。来,到后面去,前面空间不够。”
顺着我的话,我妈被我从副驾驶座上拉了下来,又被我推上了后座。
我也跟着爬了上去,然后把后排两侧的车窗遮阳帘都拉上了,又把后挡风玻璃的遮物帘也拉上了。
帘子遮挡以后,车厢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后排座椅放倒后整个空间挺宽敞的,我妈跪坐在那层绒面垫子上,头顶离车顶还有一小段距离,即使直起身子也不会碰到头。
她看着我把车窗都遮好,声音有些发紧地说:“你还准备得真齐全,遮阳帘都用上了。”
我挪到她面前,伸手开始解她衬衫上的扣子,一边解一边回道:“遮阳帘买车的时候就配了,一直没用过,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没几下我就把我妈的扣子全部解开了,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
车厢里昏暗的光线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