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性质变了。
第一个冲上去的是之前那个急得跺脚的大叔。
一脚踹在白人男子肩膀上,把人踹了个趔趄。
“我让你骂猴子!”
第二个是个穿运动鞋的小伙子,照着老外后背就是一脚。
“我让你打小孩!”
然后就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拳头、巴掌、鞋底,跟下饺子似的往白人男子身上招呼。
“别打了别打了!”
白人男子缩成一团,两只手抱着脑袋,用英语嚎,“我错了!我道歉!别打了!”
没人听他的。
就算听懂了也没人想听。
秦海站在旁边,扯着嗓子喊:“大家冷静!冷静!不要动手!有什么事让警察处理!”
喊得挺大声。
但他两只脚踩在白人男子的小腿上,纹丝不动。
老外想爬起来跑,腿被踩着,根本动不了。
另外两个便衣也挤过来了,一个按住老外的肩膀,一个扣着他的后脖颈,嘴里喊着“都散开散开”,手上的力道把人往地上摁得更实了。
白人男子的脸贴在地砖上,左边被按着,右边的脸朝上。
一只运动鞋底精准地印上去了。
“哎哎哎,别踩脸!”
秦海喊。
晚了。
又一只鞋底上去了。
秦海偏了偏身子,把自己挡在老外左边的位置,右边完全敞开。
群众们心领神会,全从右边招呼。
主打一个精准拉偏架。
云安站在五米外,歪着脑袋看这场面。
林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了,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别看。”
“妈咪,他们在打那个坏人。”
“我知道,别看。”
云安从林晓晓的胳膊底下探出脑袋:“他活该。”
林晓晓没反驳。
赵上将站在十米外,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那边的热闹。
老外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从英语切到希伯来语又切回英语,中间还夹杂了几句听不懂的哀嚎。
赵上将数了数,差不多挨了二十来下了。
鼻子出血了,左眼也肿了,衣服上全是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