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算力全被那只小老鼠吃光了。
最骚的是,每当你以为清除干净的时候,屏幕上会弹出一只举着大锤的杰瑞,对你挥一下锤子。
然后继续繁殖。
“完美。”
云安拍了一下桌子,转椅滑到键盘前。
手指搭上去的瞬间,他顿了一下。
用什么语言写?
C++?
太笨重了,编译出来体积大,容易被杀毒软件截获。
Python?
解释型语言,速度不够,而且依赖运行环境。
他想了两秒,决定不用任何现有语言。
直接手写底层。
云安自己搭过一套逻辑框架,核心是多维阵列运算。
说白了就是把传统的线性代码执行变成立体的,一条指令同时在多个维度上并行运算,效率是传统代码的几百倍,体积却只有几十KB。
当初造战甲里的引力场芯片时,控制程序就是用这套东西写的。
这次不过是换个用途而已。
屏幕上开始滚动代码。
不是任何人见过的编程语言。
没有分号,没有花括号,看起来更像是一串数学公式和符号的混合体。
云安打字的速度越来越快,小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偶尔够不到右上角的键位,得整个人探出去按一下,然后缩回来继续打。
~~
十五分钟。
病毒的自我复制核心写完了。
这部分是关键中的关键。
传统病毒的复制逻辑是线性的,杀毒软件只要找到复制源就能一锅端。
但云安写的这个不一样。
每一份拷贝都是独立的“母体”,都能自行复制,而且每次复制时会随机改写自身代码结构,让特征码永远对不上。
杀毒软件想识别它?
对不起,它每一秒钟的长相都不一样。
“就叫你薛定谔的杰瑞吧。”
云安满意地拍了拍手,又灌了一口旺仔牛奶。
接下来是第二步,伪装发射源。
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