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那边,王储正在跟萨拉说话。
萨拉把那颗帕德玛刚玉放回随身的丝绒袋里。
“他说不需要。”
萨拉用阿拉伯语简短地复述了一遍。
王储沉吟了两秒:“这说明他不是一个被物质打动的人,很好。”
萨拉抬头看他。
“很好在哪里?”
“说明竞争对手的路子全是错的。”
王储往嘴角堆了点笑意,“钱不管用,那就只能拼人。你今晚表现得很好,沉稳、得体。他会记住你的。”
萨拉没接话。
她倒是想问,他连我名字都没问,记住什么了?
但她没说。
大厅另一侧,龙国代表区。
苏糖从人群里绕出来,手里那根棒棒糖已经含到只剩一截塑料棒了。
她走到自己父亲身边站定。
苏父正跟旁边的军方随行人员聊着什么,余光扫到女儿回来,话头没断,手却不自觉地伸过去,在苏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等旁边的人转身去接电话了,苏父才低下头。
他没说话。
就是把右手藏在身体侧面,冲着女儿比了个大拇指。
非常用力。
苏糖含着棒棒糖看了他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把塑料棒抽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苏父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声音压到最低:“你怎么想到带旺仔的?”
“他上次发布会说喜欢喝。”
苏父愣了一下:“就这个原因?”
“嗯。”
苏父把嘴闭上了。
他刚才在外围看得清楚楚。
一百四十七个国家,四百七十二亿的礼物,二十三个精挑细选的女孩,什么古堡油田钻石矿超跑战斗机,搁那桌上堆成了山。
他闺女带了三盒旺仔牛奶。
六块钱。
最后留下联系方式的,只有一个人。
苏父转过头,看了眼远处那张已经空了的桌子,再看看自家闺女那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
赢麻了。
他掏出手机给家里发了条消息,打了三个字又删了,重新打了一遍,又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