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
他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实验室里回荡。
混着通风管道的嗡嗡声。
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他拿起卫星电话。
拨给了哈维。
地球的另一端。
同样是凌晨三点。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九十一岁的老人。
仿佛根本不需要睡觉。
“成功了?”
哈维的声音干涩但清醒得可怕。
“第一步。”
雷蒙德的声音在抖。
不是紧张。
是极度的亢奋。
“我读到了它的恐惧,数字化的恐惧,清清楚楚。”
“下一步呢?”
“下一步——”雷蒙德的手指在操作台上敲了两下。
“猴子的脑子太小了,信号复杂度不够,我需要更大的样本。”
“更大的脑子?”
“人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
哈维的声音再次响起。
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雷蒙德刚才说的不是“需要活人”。
而是“需要多买几支试管”。
“需要几个?”
“初期,至少五个。”
又是三秒的沉默。
“我来安排。”
电话挂断。
雷蒙德没有干等着哈维送人来。
他用加密线路登录了暗网。
发布了一条帖子。
帖子的措辞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