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长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志得意满的神情。
“你做到了。”
他的鹰眼!现在是高清光学镜头!扫视着整个实验室。
“这值得每一分钱,等我回去。第二笔资金会立刻到账,然后我要你……”
“在那之前。”
雷蒙德打断了他。
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能帮我测试一个小功能吗?”
他低下头。
手指在主控台的触摸屏上轻轻划了一下。
他没有抬眼看哈维。
嘴唇微微张开。
吐出两个字。
声音很轻。
“跪下。”
“砰。”
哈维的右膝盖猛地弯了下去。
不是他自己要弯的。
他的大脑!或者说他的意识!完全没有下达这个指令。
但右腿的伺服电机自行启动。
膝关节以精确到毫厘的幅度折叠。
然后左腿跟上。
他的身体。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双膝的金属关节撞击地面的声音。
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清脆。
沉闷。
像两记响亮的耳光。
哈维的脸上。
那志得意满的表情在触地前一秒才凝固。
随即被惊愕与难以置信取代。
他试图站起来。
他疯狂地用意念对自己下达指令。
站起来!
站起来!
每一根仿生肌纤维都在接收他“站起来”的意识信号。
但没有一根执行。
整具身体跪得纹丝不动。
像一座被焊死在地面的金属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