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好验证。
莎莎下午提的那个思路是对的。
关键不在于激活。
而在于控制。
癌细胞的端粒酶是全开的。
所以它不死。
但也不受控。
疯狂增殖。
需要设计一种机制。
一种开关。
让端粒酶在特定条件下被激活。
修复到目标长度后自动关闭。
就像他给机甲做的功率调节器——不是一脚油门踩到底。
而是根据需求实时调控输出。
这个类比一出来。
他脑子里“咔”的一声。
好几个原本模糊的想法突然清晰了。
他的工程学思维。
开始和生物学的底层逻辑发生碰撞。
不是生硬的拼凑。
是那种齿轮咬上齿轮、一转就停不下来的感觉。
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第四页。
第五页。
第六页。
字迹越来越乱。
箭头越画越多。
有些地方写不下了。
他直接在页边空白处塞下几行蚂蚁大小的批注。
他写到第七页的时候。
手腕酸得厉害。
笔掉在了桌上。
骨碌碌滚到了笔记本边缘。
他这才抬起头来。
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窗外一片漆黑。
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