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有数据不够。
数据是原材料。
得有人把它变成方案。
他自己能做一部分。
工程学的思路可以嫁接过来。
系统架构、调控逻辑、反馈回路。
这些他驾轻就熟。
但生物学的深水区——基因表达调控、蛋白质折叠、细胞信号通路——他啃不动。
不是智商的问题。
是知识储备的问题。
他十岁。
就算再天才。
生命科学这块他接触的时间太短。
底子太薄。
需要一个人。
一个能跟上他的节奏、补上他短板的人。
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名字——
不是赵上将。
不是陈院长。
不是任何一个两院院士。
是莎莎。
昨晚那场对话在脑子里自动回放。
他提端粒酶。
莎莎接DNA损伤修复。
他说线粒体。
莎莎补NAD+代谢途径。
每一次接话。
不早不晚。
不多不少。
刚好落在他思维链条的下一个环节上。
那些院士跟他开会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说一个想法。
对方要消化半天。
然后从已有的论文里找参考。
再小心翼翼地给一个保守的回应。
莎莎不是。
莎莎是直接站在他旁边。
指着前方说“那边还有一条路你没看到”。
一个九岁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