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是“全球救济站运营报告”。
四十二个站点。
分布在十七个国家的贫民窟、难民营、战后废墟里。
表面上是慈善机构。
注册信息干干净净。
捐款账目清清楚楚。
实际上是筛选点。
专门筛那种被世界踩进烂泥里、恨得牙根痒。
但还没彻底废掉的年轻人。
画面一转。
南美。
某贫民窟。
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男孩抱着半个发霉的面包在巷子里狂奔。
赤脚踩在碎玻璃和污水里。
身后七八个人追着他骂。
“小偷!”
“抓住他!打死这个杂种!”
有人从后面飞起一脚踹中他后背。
男孩扑倒在烂泥里。
面包飞出去三四米远。
他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样连滚带爬冲过去。
把面包死死护在胸口。
拳脚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他蜷成一团。
一声不吭。
一个壮汉捡起地上的铁管。
照脑袋就抡——
铁管停住了。
被一只戴黑色手套的手稳稳挡住。
雷蒙德戴着哑光黑色面罩。
只露出下半张脸。
语气温和得像在跟邻居打招呼。
“这个面包多少钱?我替他付。”
壮汉愣住。
周围人也停了手。
雷蒙德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递过去。
金额是那块面包的二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