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是真实的。
云安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字迹潦草得只有他自己认识。
起效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
深呼吸了一下。
继续盯屏幕。
第二十四小时。
云安已经一整天没合眼了。
五组数据全部在正常范围内跑着。
端粒修复信号从低剂量到高剂量依次递增。
曲线形态跟晓晓的理论模型几乎重叠。
他终于允许自己在折叠床上躺了二十分钟。
闹钟一响。
翻身就起来查最高剂量组。
一切正常。
他松了口气。
继续采血。
第三十六小时。
警报炸了。
“最高剂量组编号H-07和H-13心率异常,H-07每分钟820次,H-13每分钟795次,均超出安全阈值上限。”
晓晓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这在云安的记忆里还是头一回。
他从折叠床上蹦起来冲到操作台前。
手指在全息屏上翻数据翻得飞快。
“小黑,把这两只隔离到独立观察箱,现在,马上。”
小黑已经动了。
两只机械臂把H-07和H-13从鼠笼里捞出来。
动作轻柔得像在捧鸡蛋。
云安回溯过去四小时的全部生理参数。
数据链清清楚楚。
是高剂量下线粒体膜电位波动超标。
能量代谢乱了套。
心肌细胞最先扛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
拿起笔记本翻到第十五页。
这一页上画着一张手绘流程图。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高剂量组可能出现线粒体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