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
看了五分钟。
一句话没说。
护士在后面站着。
不敢出声。
五分钟后周院士转过身来。
表情很平静。
就问了一句。
“有没有放大镜?”
护士给他找了一把。
他凑着镜子又看了三分钟。
然后把放大镜还给护士。
坐回床上继续翻期刊。
翻了两页。
手搁在纸上没动。
旁边床的老赵头探过脑袋。
“老周,你咋了?”
“没事。”
“你脸红了。”
“灯光问题。”
还有个六十九岁的老人。
老花眼二十年。
第四天早上他伸手够床头柜上的报纸。
习惯性地摸眼镜。
没摸着。
低头一看掉地上了。
他懒得弯腰捡。
先拿报纸凑合看两眼。
然后他愣住了。
字看清了。
他把报纸拿远了看。
清楚。
拿近了看。
也清楚。
他把眼镜从地上捡起来戴上。
反而糊了。
“护士,我眼镜是不是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