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得太急。
呛得弯腰直咳嗽。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高个子把他往地上一放。
摘了头盔。
寸头。
眼角一道疤。
“我叫苍狼,他叫野狗。”
“苍狼,野狗。”
迈克咳着重复。
“你们龙国飞行员,是动物园编制?”
“还有个叫书生的,不算动物。”
野狗也摘了头盔。
“不过比动物难伺候多了。”
迈克直起腰。
看清了舱里的样子。
两只脚跟焊在甲板上似的。
一步也挪不动。
没有管线。
没有扶手。
没有贴满墙的应急手册。
地方大得能打场三对三篮球。
靠墙一排真皮沙发。
正对一面三米宽的全息屏。
屏里一帮人穿着恐龙服在泥坑里摔跤。
沙发上歪着四五个穿制服的。
有人翘着二郎腿啃苹果。
咔嚓一口。
汁水顺着手腕淌。
有人剥橘子。
橘子皮扔了一茶几。
几颗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盯着他们三个看。
跟周末挤在熊猫馆玻璃外头的游客一个表情。
“活的?”
啃苹果那个问。
“活的,还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