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
全球海洋危机联合应急指挥中心。
投影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警报几乎覆盖了整个世界地图。
瑞典女科学家站在台前。
手里的激光笔抖得厉害。
“菲律宾马尼拉海域。”
“投放五十吨硫酸铜。”
“二十四小时后。”
“藻类密度反超初始值百分之三百。”
她切换下一张图表。
“樱花冲绳近海。”
“投放八十吨高锰酸钾混合剂。”
“三十六小时后。”
“藻类细胞计数突破每立方米两亿个。”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她继续念。
“巴西圣保罗海岸。”
“投放一百二十吨次氯酸钠。”
“四十八小时后。”
“污染面积扩大至投放前的五倍。”
一个日耳曼代表猛地站起来。
“这不可能!”
“次氯酸钠能直接破坏细胞壁!”
“为什么它们还能复活?”
“因为孢子。”
一个樱花海洋生物学家推了推眼镜。
“我们的深潜器在海床淤泥里发现了大量休眠孢子。”
“它们对化学试剂几乎免疫。”
“只要海水温度和盐度合适。”
“孢子就会重新激活。”
“一个孢子。”
“六十分钟后就是两个。”
“一百二十分钟后就是四个。”
“一天之后……”
他没往下说。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