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没课,宁今了不用赶早去学校。
后果是他被禁食了两天的老男人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要不是肚子突然咕噜叫,恐怕老男人不会轻易放过他。
事后,禹轲礼体贴地帮他做了全面的清理工作。
一大早就做了那么高强度的互动,他累得不行,最后只能像个不谙世事的小世子一般,乖乖坐着任凭摆布。
终于给老婆换好了衣服,禹轲礼最后给他把衣服扣子扣好。
不经意间一扫,他随口提起:“上次买的小夹子你放在了什么地方?”
宁今了老脸一热,脱口而出:“扔掉了!”
禹轲礼眉头轻挑:“真扔掉了?”
宁今了被他那双凌厉的眼睛盯得心口一虚,摇了摇头:“在……在抽屉里。”
禹轲礼拉开抽屉看了眼。
里面不仅藏着两只小鱼干夹子,还藏了一个科技感满满的小盒子,上面写着醒目的“静音”二字。
该说不说,这小东西天赋不错。
禹轲礼转头看向少年泛红的脸庞,不动声色地问:“谁教你这么做的?”
宁今了最受不了老男人这种深不可测的眼神,身体一个哆嗦,急忙解释。
“网上学来的,他们说这么做可以百分百让老公气消,我、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公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禹轲礼轻轻地握住他发颤的小手,柔声道:“没生气,以后不要再这么玩,不然受伤了我会心疼。”
宁今了心虚地低下头,“那……那这件事,可以翻篇了吗?”
看着老婆这一脸怯怯的表情,禹轲礼心疼至极。
“我本来就没生气,是你自己小脑瓜想太多,以后如果遇到害怕的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们是平等的夫妻关系,不管再忙我都会耐心听你说完。”
宁今了偷偷地看了他几眼。
他才不信呢。
陈助理跟他说过,大叔一般都是直接把得罪自己的人弄死。
这种身价几百亿的老男人手段肯定很了得。
禹轲礼扣住他的手指,“先下去吃东西。”
宁今了重重点头,“嗯!”
午餐做了满满一桌,全是宁今了爱吃的东西。
宁今了刚拿起筷子,隐山突然拿了一盖子药片过来。
“太太,这些是您饭前要服用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