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禹轲礼否认,“那晚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跟宝宝解释,这点是我处理不当,害宝宝产生误会难过了这么多天,我向宝宝道歉,对不起。”
宁今了扁了扁嘴,眼泪又失控地流了下来。
他从小在宁家受尽各种委屈与不公,还以为自己早已千锤百炼,习以为常。
可这几天他有多想念这个男人,心里就有多委屈。
天知道这三天三夜,他自己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就像个变态一样……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越想越觉得心酸酸的。
看着妻子抿紧嘴委屈巴巴的模样,禹轲礼的心越发闷得厉害。
他干脆用双手捧住妻子柔软的脸,“宝宝,这件事是老公做错了,不如这样好不好?老公接受惩罚,由宝宝来执行,想怎么罚老公都可以,直到宝宝开心起来为止,老公绝对不反抗。”
听到他这么说,宁今了心里果然生出了一点小九九。
臭大叔!
你害我难受了那么多天,我肯定要好好罚你!
“这是老公说的哦,现在,请老公把头低下来。”
“好。”
禹轲礼有些受宠若惊地俯下脸,尽情去享受老婆奖励的“惩罚”。
“呃呜、”
宁今了顿感呼吸突然一紧,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在男人从急转直下的攻势下,渐渐的忘却了这几天积攒的委屈与难过,最后一点一点的迷失掉自我。
真好。
大叔终于回来了。
大叔没有生他的气。
这几天他真的好想好想大叔……
想跟大叔做一些开心的事。
不行。
他好像……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真的不行。
宁今了霍地依依不舍地把男人推开,旋即泪眼朦胧地对上男人带着疑惑的视线。
“老公……”
“怎么了?”
“我……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