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急切地盯着他们,想要透露一些信息。
周远航却伸手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身前按了按。
“我是对面杨桷村的,我爹是杨大川,我排行老三!”
那个叫大忠的则开口道:“吴伯,这是你们杨桷村的,你给军人同志指认一下!”
“是!是!这是大川家的老三和他媳妇!”
其中一名军人指了指宋凝道:“抬起头来看看!”
吴老汉笑道:“老三媳妇出了名的胆小!和我们村里人说话都脸红!”
周远航在一旁憨厚地陪着笑。
大忠道:“吴伯是杨桷村的老人!他能认得的都错不了!”
“行!你们走吧!”
两名军人并未多问,甚至多一个眼神都没给,挥了挥手放行了!
牛车吱哑着再次出发。
“哎呀!这是啥阵仗!咋连咱们都查啊?”姓黄的妇女道。
“你刚刚不是说有车爆炸了吗?可能是在查生人咧!”
“有道理!可查我们有啥用!难不成车爆炸还能和咱们沾上关系不成!”
“可不是咋滴……”
牛车沿着盘山公路往前再拐两个弯,便是附近几个村子的等车点。
这里是国道,有经过的长途汽车会在这里暂停。
趟数并不多,但对于深处大山腹地的这些山里人来说,是唯一出山的交通工具。
在拐过一个回形弯后,远远地已经能看见前方的宽阔处有几座土屋。
周远航却再次看了看表,突然喊停了牛车。
“吴伯!我们就在这里下车!”
“哎呀!大兄弟!”
姓黄的妇女回头道:“这还没到呢!前面才是等车的地方!你在这里下车人家过路车不停的!”
周远航笑着道:“我媳妇有点不舒服,我们先下车缓缓,反正不远了,一会儿我们自己过去!”
周伯停下牛车,等周远航扶着宋凝下车,帮忙将两个麻袋也掀到了地上。
然后一甩鞭子,将车朝前赶去。
宋凝心知周伯定然也是周远航的人。
要么这个村子是多年前就布下的据点。
要么就是有人易容成了村里周伯的样子。
她还没弄明白周远航让她在这里下车的原因。
就看见前面弯道后有辆带顶篷的大卡车开了过来,在他们面前“吱——”地停下。
有个黑脸的年轻人飞快地下车,将地上的麻袋扔上了车厢里,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周远航则扶着宋凝上了前座。
刚坐好,司机便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整个过程前后也就三分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