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天柱妖圣等人面前,他还曾出言维护雷山妖王。
玄离界之事了结后,几名妖圣先后三次拿出宝物,请龙落妖圣麾下的暗妖卫在灵界中寻找北冥妖帅下落,寻机袭杀此人,两百多年下来,却是一无所获。
这北冥妖帅就好似凭空蒸发了一般,暗妖卫潜入那太玄门所在的东华城,类似于搬山圣域的万仞城,始终没有查到有关北冥妖帅的任何消息。
而那太玄门的山门偏偏是在一座浮空巨岛之上,外人根本无法进入,更不用说在东华城没有根基的暗妖卫了。
太玄门刚刚建立万余年,血齿域存在的时间都远远比太玄门要长。
太玄门过去也从未和焚妖界打过交道,龙落妖圣虽然应几名妖圣请求派出暗妖卫,但只能从头开始埋下暗子,效果极差。
这些龙落妖圣都没有隐瞒,渗透一家大乘宗门极为艰难,哪怕只是一家新兴宗门。
偏偏几名妖圣要求得又急又快,暗妖卫出手打探消息,又不能露出痕迹,需要消耗的宝物极多。
两百多年下来,血齿妖圣拿出的宝物已经不亚于一件合体期宝物了,其他几名妖圣也大感吃不消,只得罢手。
他们探索玄离界时搭建白骨祭坛、跨界传送阵,消耗了许多珍稀的灵材宝物,又各自派出麾下实力最强的妖帅,其中还有真灵后裔,损失已经极为惨重。
再继续往这个无底洞中扔宝物,损失就更大了。
血齿妖圣每当想起那些白白送给龙落妖圣的宝物,心中就会滴血,对雷山妖王的不满也越来越深。
雷山妖王低下头去,掩盖阴沉的神情,不敢拭去虎口的鲜血,任由血珠滴落下去,在光滑的白玉地板上溅出一朵妖艳的血花。
众妖王纷纷应下,悄然看向最前方的雷山妖王,与他交好的妖王暗暗叹息,而与他不睦的妖王目中则是露出讥讽之色。
血齿妖圣将众妖王神情尽收眼底,心中怒气稍减。
北冥妖帅只是一个插曲,最要紧的还是这次两界大战。
血齿妖圣缓缓开口:“空间碎痕何等重要,无须本圣赘述,此战只能胜,不能败。”
“凡立下战功者,除本圣依例赏赐之外,搬山大圣也会重赏。”
“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淬体灵丹、灵宝神兵、灵石丹药,甚至是提升血脉,搬山大圣都不会吝惜。”
“反之若有怯敌畏战之举,也会重重惩处,尔等好自为之,切莫自误!”
“我等谨遵妖圣谕令!”
众妖王齐声应下,肃穆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血齿妖圣的身影缓缓消失,留下一张空空荡荡的石椅。
众妖王直起身来,神情放松了许多,转身走出大殿。
大殿位于山巅,殿外视野空旷,云雾笼罩下的群山巍峨雄壮,飞瀑如练,古林苍翠,壁立千仞,尽显妖圣洞府的万千气象。
众妖王攥着血齿妖圣赐下的玉简,互相看了几眼,拱手告辞,便驾起遁光自行离开。
这可是两界大战,不是两个妖王洞府之间为了争夺领地而大打出手,事关生死战功,众妖王不敢有丝毫保留。
但血齿妖圣只给了他们三年时间,这三年之中要整军备战,召集麾下近百妖帅,还有他们麾下的妖兽大军,时间很是仓促,必须尽快赶回洞府。
但并不是所有妖王都离去了,蚀木妖王看了一眼雷山妖王,木讷的脸上露出几分讥嘲之色。
他开口说道:“那北冥曾在雷山道友麾下效力,雷山道友对此人了解远胜我等,定有办法找到此人踪迹,还请不吝赐教,若立下战功,我愿分给道友一半。”
雷山妖王双目一眯,冷冷道:“北冥居心叵测,在本王面前百般遮掩,本王没有看出他的真面目,更谈不上什么了解。”
“反倒是蚀木道友的炼虚傀儡曾被那北冥斩去一臂,下次再遇见时,可不要再吃一个大亏。”
蚀木妖王抬起一只手,缓缓攥了起来:“区区妖帅,只要没有内应,本王随手便可擒之。”
“只盼雷山道友莫要因为这北冥曾是你麾下的妖帅,就心生不忍,放他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