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也想取一滴仙露,冲击先天,延寿长生,继续钻研佛法妙理,救助世人脱离苦海。”
“施主如若肯施舍一滴仙露,老衲即刻罢手,如何?”
李慕曜淡淡道:“大师既然不退,那就手底下见真章罢。”
那黄发番子忽然冷笑一声,用生硬的大乾话说道:“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仙家法术哪里是那么容易施展的,他只要多打上几掌,把我们全杀光了,仙露自然是他的。”
“但他却主动停手,劝我们罢战,分明是没有把握把我们全杀了,才虚张声势。”
“那火焰掌法定是代价极大,他也不能施展几次,我们一起上,他绝不是对手!”
几名宗师露出意动之色,黄发番子忽然大喝一声,举起手中奇门兵刃,第一个攻了上去。
其他宗师见状,想起那一个个服下仙露后晋阶先天的武林神话,心中一阵火热,盖过了对李慕曜的恐惧,一齐冲了上去。
李慕曜目中寒光一闪,举起长剑,不退反进,直奔黄发番子而去。
黄发番子目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却咬牙挺上,没有后退,口中狂呼道:“诸位助我!不能被他各个击破,否则我们今日都要死在这望帝山上!”
几人都是历经无数比武厮杀,方才成就宗师,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八大宗师一时间各展手段,真气鼓荡,互相照应,不露破绽,让李慕曜没有贴身施展掌法的机会。
李慕曜心中一沉,那黄发番子说中了,施展火焰掌法代价极大,而且还不能如真气一般离开身体,或是依附在兵刃之上,必须近身才能用出。
现在八大宗师越发谨慎,李慕曜只能耐下心来,施展身法与八人周旋,慢慢寻找机会。
而八大宗师忌惮李慕曜那能将宗师焚灭的烈火,攻势也不敢太猛,以免露出破绽,步赤膊大汉的后尘,招招小心,处处谨慎,谨守门户。
但久守必失,八大宗师过去从未联手对敌,甚至彼此修炼功法都有冲突,互有恩怨,无法如战阵上的军中同袍那般默契,岂会毫无破绽。
李慕曜窥得机会,一剑荡开妖艳女子劈来的苗刀,刺入妖艳女子的咽喉。
妖艳女子圆睁着一双美目,脸上神情凝固,软软倒了下去。
李慕曜神情冷厉,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意,甩去剑上血珠,转身迎向剩下的七大宗师。
妖艳女子过于防备他的火焰掌法,却忘了他的剑术同样无比犀利,冠绝江湖。
李慕曜接下来又觑得机会,打出两记火焰掌,刺出一剑,杀了黄发番子、西海高手和天剑山庄庄主。
天下十大宗师,一战去其半,只剩下李慕曜、阴鸷老者、怀悲大师、洞阳道人和另一名出自武林世家的宗师。
四方虽有宗师,但天下最厉害的武者,永远出自大乾武林。
四人守得越发小心,不露破绽,李慕曜不敢随意打出火焰掌法,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但距离仙露降下已经越来越近了,李慕曜心中升起一丝焦躁之意。
若不能提前击败四大宗师,仙露降下时,哪怕只是被抢走一滴,李慕曜也无法接受。
仙露一百六十年才降下一次,这是李慕曜此生仅有的机会。
他要把所有仙露全都拿走,才能尽量提升修为,寻找那一丝冲击仙人境界的机会。
他不甘心只做一个先天武者,人人敬仰的武林神话,在他眼中只如粪土。
李慕曜眼神一厉,忽然脚下一点,身如鬼魅,退后数丈,避开众人攻势。
他横举秋水剑,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精血,落在剑身之上,面色登时变得苍白起来。
人群中的宁儿看到此幕,心中一痛,施展轻功,越众而出,奔向李慕曜。
“曜哥,我来助你!”